車內空間狹小,空氣被揉出謿熱,曖昧得近乎能滴出水來。
陸北呈沒給沈灼夏拒絕的餘地,傾身壓過去,遮去了車內的頂光,女孩懵懵地被他困在陰影中。
他溫熱的手掌順著她的臉頰滑到後頸,五指微微用力,帶著不加掩飾的強勢與侵略性,覆上了那雙紅唇。
實在算不上溫柔。
撕開紳士的偽裝,連溫存都懶得做,陸北呈長驅首入,攻城略地般撬開牙關,梅子酒的甜澀味在舌根彌散。
他如願以償地舔/吻過那顆並不明顯的小虎牙,隱藏起來的尖銳,青澀又可愛。
沈灼夏大腦宕機,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被禁錮著,赤裸的後背抵上冰涼的車窗。
窗外車流不息,韶京城璀璨的霓虹光影映在她酡紅的側頰,長卷發散亂在肩頭,等她回過神時,口腔己經被人嚐了個遍。
細碎的喘息皆被吞沒。
沈灼夏始終不得要領,呼吸都被剝奪,頻頻窒息。
她試圖推開陸北呈,慌亂間,陸北呈西裝駁領上的鉑金胸針刺到了她的手指,她嗚咽一聲,卻連抗議都無法發出。
陸北呈短暫地放過了她的嘴唇,啞聲說了句“抱歉”,將胸針解下後隨手扔掉,全程不過兩三秒,沈灼夏剛剛換了口氣,就又被拽進唇舌糾纏的漩渦。
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說好的高冷禁慾大佬呢,他都快把你給吃了,沈夏夏你白看那麼多黃色小說了~~】
沈灼夏完全分不出心思來回懟系統。
陸北呈的吻太霸道太兇,掌控欲十足,她那點兒理論知識毫無用武之地,只能被迫跟隨著他的節奏。
不過……能感受到陸北呈也沒親過嘴,有好多次,都磕痛了她。
商務車平穩行駛在柏油馬路上,隔板還算隔音,可偶爾的造成的車身的震動難免傳遞到駕駛座,不過司機始終面不改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保持著絕佳的職業水平。
首到老闆開啟車內對話按鈕,沉聲說:“改道,去靜山公館。”
靜山公館是位於東城區清河街的一處獨棟花園洋房,建造於上個世紀民國時期,是陸北呈前年拍賣所得,修繕重灌後還未來過人做客,他也只偶爾來住。
司機應了聲“是”。
商務車調頭時,沈灼夏被陸北呈託抱進了懷裡,不知對話按鈕有沒有關閉,她還捂著自己的嘴,呼吸有些重,嗔怨地瞪著陸北呈,用眼神罵他變態。
陸北呈墨眸深邃,輕聲一笑,“別擔心,不會被聽見的。”
沈灼夏跨/坐在陸北呈的腿上,很彆扭的姿勢,魚尾裙的開叉緊繃到了極致,箍著細膩白皙的腿肉,勒出了紅痕。
後背上的絲帶有些鬆散了,她想要扯緊些防止走光,卻被陸北呈握著兩隻手腕反剪在身後。
男人覆著薄繭的的手一寸寸撫摸著她背上的傷疤,沈灼夏眼睫顫了顫,有螞蟻在身上爬似的,她蜷了下指尖。
陸北呈西裝革履,仍舊衣冠楚楚,只有胸前的衣襟多了些摺痕。
他眼神晦暗,看著有些狼狽、勾人不自知的女孩,啟口問:“身上還有其他像這樣的傷疤嗎?”
沈灼夏抿著唇不吭聲,小幅度地掙扎,可是常年練搏擊的陸北呈的手跟鐵鉗似的,紋絲不動,她就像是撞上蛛網的蝴蝶,無論怎樣撲騰,都是徒勞,最後乾脆倒在陸北呈身上,擺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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