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後林小滿在暗泉附近轉了三圈。
她要找一個能住的地方。
石丘雖然擋風，但露天睡覺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昨晚那條彈幕的事還擱在心裡，泉眼底下有未知的東西，不能離太近也不能離太遠。
太近有風險，太遠斷了水源。
她沿著石丘南側的巖壁往下走，手掌貼著石面一路摸過去。
走到第三段巖壁的時候，她的指尖陷進了一個凹槽。
不對，不是凹槽。
是洞口。
被一層風化的碎石和枯草遮住了大半，不扒開根本看不見。
她用破鍋底把碎石撥開，一個半人高的洞口露了出來。
朝南，避風。
她彎著腰鑽進去，靈火從指尖升起，照亮洞內。
洞不大，能容三個人並排躺下，頭頂勉強首得起腰。
地面是乾的，沒有積水的痕跡，靠裡側的巖壁略微向外傾斜，形成一個天然的避風角。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礦石味，乾燥，不潮。
“能住。”她拍了拍洞壁，碎屑簌簌往下掉，“洞口朝南，白天曬得到太陽，通風但不灌風。內部乾燥，沒有蟲窩也沒有獸糞。”
小饕在洞裡跑了一圈，前爪刨了刨地面。
“行，比露天強一百倍。你現代那邊這種位置的洞穴得值多少錢？”
“看地段。要是在市區，打個隔斷租給你一個月兩千。”
“什麼是隔斷？”
“別管了。”
她開始收拾。
先用靈火烘乾洞內幾處微潮的石壁。
靈火不是普通火焰，溫度可控，貼著石面慢慢烤，水汽一縷一縷地被蒸出來。
然後搬石板。
洞外不缺石板，她挑了三塊大小合適的扁平石板，一塊做灶臺，兩塊拼在一起當案板。
灶臺擱在洞口內側，好處是煙往外走，熱量往裡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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