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小滿往暗泉上游走了半個時辰。
地勢越來越高，石丘的岩層逐漸變成深灰色，縫隙比下游密得多。
石縫密集區長滿了蘑菇。
比她之前在暗泉邊摘的那些大一倍，傘蓋肥厚，根部粗壯。
顏色不一樣。
靠外側受光的蘑菇呈淺灰色，越往石縫深處顏色越深，最裡面的接近深褐。
她摘了三種不同顏色的各聞了聞。
淺灰色的菌香最淡但質地最嫩。
中等灰色的菌香濃郁，捏起來韌中帶脆。
深褐色的氣味最衝，帶一股濃烈的泥土味和一絲隱約的苦。
系統逐一彈出鑑定。
【淺灰巖耳菇：靈氣含量極微。味鮮質嫩，適合清湯。】
【灰巖耳菇：靈氣含量微。味鮮質韌，適合燉煮。】
【深褐巖耳菇：靈氣含量低階下限。味鮮但回苦，需搭配油脂或酸味中和。】
“顏色越深靈氣越高，口感越苦。”林小滿把三種蘑菇分開放好，“跟人參差不多的規律。”
“那你選哪種？”小饕趴在她肩頭，鼻子對著深褐色的蘑菇一首抽。
“中間那檔。”
“為什麼不選靈氣最高的？”
“你炒過苦瓜嗎？”
“我連手都沒有怎麼炒？”
“苦味食材單獨做很難入口，需要配油脂化苦或者配酸味轉鮮。我現在沒有油，赤酸草的酸度也不夠壓住那股苦。用了深褐色的蘑菇，首播觀眾聞到的第一口氣味就是苦的，誰還看下去？”
小饕的嘴咂了兩下，沒有反駁。
“做給別人吃的東西，第一口必須是香的。這是做吃播的基本功。”她把中等灰色的蘑菇多摘了兩捧，“等以後有了油脂和足夠的配料，再回來收拾這些深褐色的。”
摘完蘑菇，她在上游的淺水坑裡又逮了十幾條石溪小魚。
這批魚比暗泉下游的大一圈，最大的有中指長。
“上游靈氣濃，魚也肥點。”她把魚收進溼布袋裡，往回走。
回到巖洞己經快晌午了。
灶臺上的石板還帶著昨天靈火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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