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被氣浪推得後仰，後背撞上洞壁內側，嘴裡一股腥甜。
她沒鬆手，把破鍋舉在身前。
裂齒鬣的嘴咬上來了。
牙齒咬住鍋沿，金屬發出刺耳的嘎吱聲，豁口處被咬得更大，鐵皮往裡卷。
它咬住不放。
嘴張著。
林小滿的左手從鍋沿下方伸進去，掌心對準它洞開的口腔。
靈火灌了進去。
她能感覺到火焰穿過牙齒的縫隙，打在裂齒鬣的上顎和舌根上。
比外面的皮毛要脆弱一百倍的口腔黏膜。
裂齒鬣鬆了嘴。
整個身子彈出洞口，在外面的碎石地上翻滾了兩圈，嘴裡冒著焦煙，西條腿刨著地面往夜色深處跑。
跑了十幾步撞上什麼東西，傳來一聲悶響和一聲細小的吱叫。
然後裂齒鬣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荒原的風裡。
林小滿靠著洞壁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
手掌全是燎泡，靈火用過頭了，指尖的皮膚燙得發紅。
小饕從灶臺後面鑽出來，蹦到她膝蓋上，繞著她的手看了一圈。
“你用灶具當武器。”
“嗯。”
“行吧，挺符合你的風格。”
林小滿低頭笑了一聲，笑到一半咳了兩下。
背上撞洞壁那一下不輕，吸氣的時候肋骨那邊隱隱發疼。
她歇了幾分鐘，爬起來檢查鍋。
鍋沿被裂齒鬣咬出兩道新的豁口，有一處鐵皮都捲起來了。
“還能用。”她把卷起的鐵皮用石頭敲平，“這口鍋救了我的命，別看它破，關鍵時刻比任何盾牌都好使。”
小饕沒接話。
它蹲在洞口，盯著外面碎石地上的什麼東西。
“你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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