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商會的人。”
蘇晚晚停在泥地外，沒有越過少女擋路的手臂。
“你腰上有采集令。”
少女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顧衍，又盯住小白。
“商會發的令，當然掛著他們的水紋。”
“我借鋪面做飯，令牌只管我能去哪裡採東西。”
“那你跟著田叔幹什麼？”
“想問藤蕨的事。”
“沒什麼可問的，你們走。”
少女轉身便要進木棚，小白聞到她碗裡的氣味，湊近兩步。
清水中泡著三片發黃藤蕨，沒有鹽，也沒有油。
少女立刻護住碗。
“它不能吃。”
“它不搶你的。”
蘇晚晚蹲下，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包靈果乾，放在自己腳邊。
“我叫蘇晚晚，只會做飯，今天在南市炒藤蕨的人也是我。”
“荒原來的那個主播？”
“你看過？”
“商會鋪子外放著光屏，我送藤蕨時看見過。”
“這包果乾送你。”
“我不要。”
“那就給後面的孩子。”
木棚縫隙裡露出幾張瘦小的臉，聞到果香後又不敢靠近。
少女端碗的手往回收了收。
“你想問什麼？”
“你叫什麼？”
“小竹。”
“這裡的人都替商會採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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