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撿破碗,我靠洗碗發家》第405章 :玉碗映文,《禮記》全現儒生跪(1)

作者:用戶75832627·1小時前

殿裡的風還在吹,竹籃破洞朝外,舊布角輕輕一顫。林招娣站著,玉碗在手,陽光斜照,曬斑清晰,荊釵歪了也沒去扶。她像剛刷完鍋的村婦,又不像——因為滿殿的人都沒再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前排一個年輕翰林忽然開口,聲音乾澀:“你這本事……是從哪兒來的?”

話音剛落,旁邊老者猛地拽他袖子,低吼:“你還敢問?嫌命長嗎!”

那人閉嘴,可問題己經問出去了。林招娣看了他一眼,沒答。她只是低頭,拇指抹過碗口,吹了口氣,動作熟得很,就像每天洗自家那幾只破碗。

可就在這時,她指尖無意蹭了下碗沿。

玉碗突然亮了。

不是火光,也不是反光,是它自己發出來的光。青白溫潤,不刺眼,卻壓得人睜不開眼。有人抬手擋,卻發現那光根本不照臉,全往碗身上聚。

《禮記》兩個字,浮出來了。

不是刻的,不是畫的,是一筆一劃從碗壁裡“長”出來的。字是古篆,一筆一劃泛著微光,像是用月光寫的。接著是第一章《曲禮》,第二章《檀弓》,一篇接一篇,流水般在碗上轉。

有人瞪大眼,想看清楚是不是幻覺。可越看越真——那字跡比他們書房裡供著的宋版書還清晰,筆鋒轉折處甚至能看出墨色濃淡,彷彿剛寫上去的一樣。

“這……這不是抄本……”一個戴方巾的翰林喃喃,“這是……原典?”

沒人應他。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那些字在動。不是晃,是流轉,像水在碗壁上走。整部《禮記》一萬三千字,全在玉碗上活了過來,一字不落,一行不差。

執筆的文官手抖得寫不下字,草稿紙上只有一團墨疙瘩。他想撕,又捨不得,最後乾脆把紙揉成一團塞進袖子——這事不能記,也不能不記。

角落裡,一個士族子臉色鐵青。

他姓崔,二十出頭,穿青緞官袍,腰佩玉珏,是當朝尚書之子。三天前,他親手寫了參奏摺子,標題八個大字:“妖婦惑君,宜速驅逐”。他還拉了六個同門聯名,說林招娣“以邪術亂綱常,不可近天顏”。

現在,他看著那隻碗,腦子裡全是那八個字。

完了。

這要不是邪術,那是啥?可要真是邪術,為啥能印出《禮記》全文?他們讀了一輩子聖賢書,背到滾瓜爛熟,臨到考場上還得翻註疏,可這隻碗,不用翻,不用查,一字不錯,連標點都對。

更可怕的是——它映的是《禮記》,不是別的。

《禮》是立身之本,是士族吃飯的傢伙。他們靠講禮、守禮、傳禮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可現在,一隻逃荒婦人洗出來的碗,把整部《禮記》端出來了,還比他們的書更真、更淨、更像“天授”。

他牙關咬緊,額頭冒汗。

旁邊另一個士族子弟悄悄伸手,拽他袖角:“崔兄……跪吧。”

“我不跪!”他低吼,聲音發顫,“她是個村婦!我們是讀書人!”

“可那上面是《禮記》啊!”那人幾乎要哭出來,“我爹教我背的第一本書就是《曲禮》開頭那句‘毋不敬’……現在,它在碗上發光……你說這是妖術?那你告訴我,啥叫正道?”

崔姓青年沒說話。他抬頭看林招娣,想從她臉上找出得意、狂妄、炫耀——任何能讓他說“果然是妖”的表情。

可沒有。

她還是那樣站著,一手捧碗,一手垂著,眉頭都沒皺一下。她的眼神,就像看見灶臺上的米煮熟了,雞下蛋了,平常得很。

偏偏這份平常,最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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