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喊,也沒動,只是把那三個字死死記進腦子裡。
周大勇收了刀,單膝半蹲下來,擋在她身側,額頭有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流。他低聲問:“看清了嗎?”
阿圓點頭,站起身,左手把短箭塞進袖袋,右手仍舉著金簪,沒放下來。
火光還在遠處晃,照得城主府的牆皮發紅。風吹過,帶起一陣灰,撲在臺階上,像落了一場髒雪。
阿圓的手沒抖。
她盯著那片灰,忽然說:“他們不是流民。”
周大勇抬眼。
“流民不會帶這種箭,也不會知道‘受命於天’這西個字該在哪兒顯出來。”她聲音平平的,可每個字都像釘子,“他們是等著這一刻的。”
周大勇沒接話,手按在刀上,指節發白。
遠處,最後一支火把拐過街角,消失了。
臺階上只剩他們兩個。
阿圓終於把金簪收回袖中,動作很慢,像是怕驚動什麼。她從懷裡掏出那塊木片,用指甲在背面刻下三個字:貞和七。
刻完,她抬頭看了看天。
日頭己經爬高了,照得人睜不開眼。可她覺得冷。
周大勇站起身,往府門裡看了一眼。門虛掩著,裡頭靜悄悄的,沒人迎,也沒人問。
他回過頭,低聲道:“接下來怎麼辦?”
阿圓沒答。
她又看了看手裡的木片,指尖摩挲著新刻的字痕,忽然笑了笑,笑得有點澀。
“讓他們以為我們怕了。”她說,“然後——”
話沒說完。
巷口又有動靜。
不是火把,是腳步聲,整齊的,一排人走過來,靴子踩地的聲音悶而重。
阿圓把木片塞回袖中,右手再次探向袖口。
金簪還在。
她站首了,重新踏上最高一級臺階。
周大勇拔刀出鞘,刀尖朝前,橫在胸前。
來人出現在巷口。
一隊人,十二個,全穿黑衣,臉上蒙著布,手裡提著鐵鏈。最前頭那人,手裡拎著個木盒,盒子沒封,露出一角青銅色。
。眼起眯圓阿
。過見沒,子盒那
。始開剛才煩麻,道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