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他被前任搞出陰影了?”可欣舉起酒杯,小酌一口。
“是啊,我有點擔心。”何書涵也捧著酒杯,表情有點苦悶,“這種分手後各種吐槽前任的人,總覺得會有點問題……”
“那萬一真的就全是他前任的錯呢?”
“也是有這個可能吧,但現在他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下頭了。”
可欣斜睨她一眼:“上頭下頭都很快啊。那你現在想怎麼辦?”
何書涵哀嘆:“愁啊!好不容易遇到個靠譜的想好好發展,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其實,”可欣放下手中的酒杯,認真盯著她,“我有一個讓你倆高強度好好相處的絕佳方案——”
“嚴導,請賜教!”何書涵趴在沙發上,對著可欣行了一個禮。
“要不你帶著他,一起來我的劇組吧!”可欣的眼神帶著笑意,“不管是誰,我都能讓他在劇組現原形。”
“啊?!”
可欣砸鍋賣鐵也要拍的短片終於要開機了,只有短短五天,取景就定在京郊一處保留著南方院落格局的老宅子。
真跑去外地拍是想都別想的事,劇組的錢緊巴到每一分都要掰成兩半花,可欣自己身兼導演和製片人等多個職位連軸轉。
“你來當執行製片人。那個謝知文,他不是做資料的嗎,肯定會算賬。我這兒正缺個算賬靠譜的人,你看他有沒有空來幫幾天忙?”
何書涵在心裡猶豫了兩秒。前幾天燒鳥局的對話還讓她有點介意,這時候把人強行拉進自己的生活圈子裡,是不是太急了?
可轉念一想,可欣是真的缺人。他如果進組,不僅能幫上點忙,還能趁機再好好觀察一下他。
“行!你的忙我肯定幫。”
答應可欣容易,回公司請假卻讓她犯了難。她這一走就是三四天,難免要看人臉色。
何書涵在工位上憋了整整一個上午,反覆琢磨該怎麼開口,最後寫了段措辭謹慎的訊息給張飛宇,報了個“家裡有點事”,忐忑地按了傳送鍵。
沒想到張飛宇這次倒是批得爽快。她鬆了口氣,站起來去茶水間,正巧撞上李悅。
李悅眼睛一亮,拉著她到休息區坐下,嘆著氣說起自己最近被夾在兩個小領導中間,一份週報改了三個版本,改到最後兩邊都不滿意。上頭那句“這個專案的人員配置我們會重新評估一下”怎麼聽怎麼像敲打。
何書涵替她分析了半天,把話往輕鬆了說:“沒事的,誰沒個失誤,你別太往心裡去,公司這套流程大家都懂,做做樣子而已。”
李悅笑笑,說也是,就是心裡堵得慌,末了又加了一句:“也就跟你能說說這些。”
何書涵沒多想,拍了拍她的肩膀,說等自己忙完這一陣,請她吃頓好的。
回到工位,何書涵試探著給謝知文發了條訊息:“可欣的劇組下週在京郊開機,缺個算賬靠譜的人,你有空來幫忙嗎?沒錢,包吃包住。”
她心裡其實沒抱太大希望,措辭都比平時斟酌了幾分。
誰知謝知文很快就回了:“行啊,正好最近不忙。”
隔了幾秒,又補了一句:“我需要提前準備點什麼嗎?”
何書涵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兩秒,嘴角上揚——雖然情感上總是那副摸不透的樣子,但他做事好像從來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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