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心心念念、暗自牽掛、執念難放的女子,會徹底放下過往、徹底遺忘於他,嫁作他人婦、共度餘生、歲月靜好、安穩圓滿。
這般結局,周全、安穩、圓滿、無可挑剔,人人皆大歡喜、人人盡數順遂,唯獨他一人滿心酸澀、滿身遺憾、一無所有。
明明他先遇見她、先動心、先牽掛、先執念,明明那孩子大機率是他的骨肉血脈,可到了最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自己的骨血,盡數歸於旁人。
無盡的酸澀、無盡的不甘、無盡的醋意、無盡的偏執,層層堆疊、密密麻麻,堵在他的胸口、浸在他的骨血裡,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剋制不住。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悄然收緊、緊握成拳,指節泛白、青筋微露,隱忍剋制的力道幾乎要掐破掌心。面上依舊維持著溫潤淡然、無波無瀾的清冷模樣,眼底深處,卻早已翻湧著漫天醋意、偏執佔有、沉沉陰鬱。
心口那口鬱結多時的濁氣,終究是徹底堵死、無處疏解,化作漫天酸澀痴念。
作者有話說:
週六的更新在週六晚上哈。另外,晉江評論貌似經常會抽,如果遇見丫丫沒回評論,或者一下回了好多條,或者紅包突然發了好幾個,基本都是系統逼的哈,捂臉。推薦一下丫丫的預收文哈:文名:穿成皇上的心頭好內容簡介:齊歡兒很憂桑,穿成一個暗戀皇帝,最後被皇帝寵妃幹掉的炮灰侍寢宮女已經很悲催,更悲催的是,文中炮灰宮女在皇帝召嬪妃侍寢時那種強烈的悲傷、痛苦她竟然也能感同身受。好在,她有齊氏分散注意力療傷大法:“那位英俊的侍衛大哥,快過來坐!長夜漫漫,咱們來磕點瓜子,聊五錢銀子的天唄?”……崇光帝很絕望,自打母后將醫女齊歡兒放在他身旁做了侍寢宮女後,他就不能人道了。因為每當他摟著嬪妃親香親香,準備下一步時,總能聽見她和門外的侍衛有說有笑,打情罵俏的聊天聲,而他總是忍不住豎起耳朵,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這本文已經有部分存稿,求收藏,求作者收藏。點選“作者專欄”就可以操作啦!
第40章
不願意再細說下去, 梁王找個籍口,辭了謝昭儀,回到梁王府, 悶聲不響的在書房靜坐了半日,到天色擦黑時,才將宋總管找了來, 囑咐道:“你將林玉兒, 以及她家隔壁姜氏一家, 木工魯大、陳二一家的契約找出來,明日一早送去給林玉兒,再給她送五萬兩銀票過去。另外,不要讓人傳出謝氏和林玉兒曾在梁王府做工的訊息。”
今天早上他還在為林玉兒寧願要黃白之物, 也不願意給他做侍妾生氣, 沒想到, 現在形勢一變, 他卻真的只能用這些黃白之物彌補她了。
宋總管早已聽小廝來報,說梁王回府了, 不過貌似心情不太好, 將自己關在書房, 關了一下午,不讓人打擾。
與康泰帝一樣,宋總管只以為梁王在為今天早晨燕王之事鬱悶,沒想到,梁王提都沒提燕王,反倒說起了林玉兒的事。
不明白究竟發生了啥事,宋總管試探道:“王爺,您不是說先不與林姑娘解約, 免得她走遠了,不受約束麼?”
梁王怏怏不樂道:“這會子不解約也不成了。林玉兒她爹找到了。”
宋總管詫異道:“找了這麼多年都沒訊息,怎麼突然就找到了呢?她爹是舉人出身,即便春闈未中,現在大小也能封個官了吧?”
梁王悶聲道:“何止封了官,封的還是大官,從一品的大將軍!林玉兒是北關元帥林盡忠的女兒,林玉兒她娘謝氏正是林盡忠之前的那位原配妻子,也是謝母妃的嫡親妹妹。”
宋總管驚得半響合不攏嘴,費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發出聲音道:“這……這真是……”
回過神來後,宋總管也意識到這事的棘手性,現在的林玉兒絕不是自家王爺一個侍妾的位份能夠打發得了的,偏偏自家王爺的正妃、側妃都有人選了,不由急道:“那……那小主子的事怎麼辦?”
梁王嘆息道:“還能怎麼辦呢?只能當作不知道了,不然,本王佔了林玉兒的便宜,卻什麼合適的交代都沒有,這不是逼得林盡忠和本王拼命麼?你將這五萬兩銀票交到林玉兒手上,就說是依照她的意思,因今天早上之事,本王給她的補償吧!”
“是,老奴知道了。”不願意小主子就這樣沒了的宋總管耷拉著腦袋,老大不情願的應了聲。
再說林遠,當天下午他就親自登了“謝氏乾果坊”的門,並拿出兩千兩銀票給謝雲娘。
他羞愧不已的對謝雲娘說,雖然他這些年也掙了一些俸祿,皇上更是賞賜了不少。
他和林致讓林晉在南京和京城添置了一些產業,但林晉不善庶務,所得出息不多,可是家中的開銷卻很大,積餘不多。
聽他說了這事後,鄭玉霜倒是要從自己的嫁妝銀子中拿了五千兩銀票出來要給謝雲娘母子三人零花,不過,他覺得不太妥當,便沒有收。這兩千兩銀票是他手中的私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