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宋建新就醒了。
在部隊養成的習慣，閉著眼睛都能聽見牆外的動靜。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輕手輕腳的，像是怕驚動誰。
宋建新坐起身，套上軍褲，赤著上身走到窗邊。
透過窗紙的破洞往外瞅，易中海正站在院門口，身後跟著個半大小子。
那小子穿著打滿補丁的棉襖，臉蛋還帶著點嬰兒肥，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
宋建新認出來了。
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
院子裡，宋大山正蹲在煤爐邊燒水。
聽見院門外的動靜，抬起頭。
“誰啊？”
易中海咳嗽一聲，推開院門。
“老宋頭，是我。”
宋大山愣了下，站起來。
“哎，一大爺，這麼早啊……”
易中海揹著手走進來，臉上堆著笑。
“老宋頭，昨兒個聽說你家老大回來了，我尋思著來瞅瞅。”
他說著，從身後掏出個布袋子。
“這是我家裡剩的棒子麵，不多，您拿著。”
宋大山看了眼那袋子，沒接。
易中海臉上的笑僵了僵。
就在這時候，東廂房的門開了。
宋建新披著軍大衣走出來。
赤著的胸膛露在外頭，肌肉線條在晨光裡泛著冷硬的光。
眉骨上那道彈痕，更顯得凌厲。
易中海看見宋建新，腳下一頓。
何雨柱躲在易中海身後，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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