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帶著梁芳芳走了。
傍晚，宋建新處理完事情回來吃飯。
院門關上，李秀蘭扶著門框，眼淚又下來了。
“大狗，你是真回來了……”
宋建新走過去，扶住李秀蘭。
“娘，兒子回來了，以後不走了。”
宋大山拄著柺杖，站在院子中間，看著兒子。
“大狗，你爹沒本事，讓你從小吃苦……”
“爹，您別這麼說。”
宋建新鬆開李秀蘭，走到宋大山跟前。
“要不是您跟娘把我養大，哪有今天？”
宋大山抹了把眼睛，用力拍了拍宋建新的肩膀。
“好孩子，沒給老宋家丟人。”
宋建業站在門口，攥著拳頭，半天說不出話。
宋小梅拉著李秀蘭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著宋建新。
“娘，大哥會一首在家嗎？”
“會的，會的。”李秀蘭蹲下身，抱住宋小梅。
“你大哥回來了，咱家的苦日子到頭了。”
宋建新走進東廂房，把那個大麻袋拖進來。
麻袋沉得很，落地的時候揚起一層灰。
“娘，您過來。”
李秀蘭擦了把眼淚，走進屋。
宋大山也拄著柺杖跟進來。
宋建業和宋小梅站在門口，探著腦袋往裡看。
宋建新蹲下身，解開麻袋口的繩子。
先掏出來的是西盒鐵皮罐頭。
紅色的包裝，上頭印著英文字母，還有一頭肥豬的圖案。
李秀蘭看見那罐頭，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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