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先別哭了。我餓了，您給我做頓飯？”
李秀蘭擦了把眼淚。
“成！娘這就去做！”
她抓起桌上那袋白麵，又拿了兩盒罐頭。
“今兒個咱吃白麵餃子，肉餡的！”
宋建業急了。
“娘，這面金貴著呢，咱不能一頓就吃完……”
“放屁！”宋建新瞪了宋建業一眼。
“我說了，往後咱家頓頓吃白麵肉餡餃子！”
宋建業愣住了。
李秀蘭抱著白麵和罐頭，眼淚又下來了。
“大狗，你這孩子……”
“娘，您去吧。”宋建新說。
“我還有事兒要跟爹和建業說。”
李秀蘭抹著眼淚出去了。
宋小梅也跟著出去幫忙。
東廂房裡只剩下宋建新、宋大山和宋建業三個人。
宋建新關上門。
他走到桌邊，拉過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啪嗒。
打火機的火苗躥起來。
宋建新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
“爹，您坐。”
宋大山拄著柺杖，在床沿上坐下。
“建業，你也坐。”
宋建業在凳子上坐下，手放在膝蓋上，不敢亂動。
宋建新彈了彈菸灰。
“爹，我不在家這十二年，您跟娘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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