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趴在觀察所裡，順著宋建新手指的方向看。
那座碉堡建在山凹裡。射擊孔對準正面，但左側被山體擋住了。
“師長，那碉堡側面有個亂石沖溝。”
宋建新舉起望遠鏡仔細看。
碉堡左側五十米外，山體上裂開一道溝。溝裡全是亂石，枯草從石縫裡冒出來。
雨季把表層泥土沖走了，露出底下的岩層。
那道溝從山腳一首延伸到碉堡後頭。
宋建新放下望遠鏡。
“老魏，那道溝能藏人嗎？”
魏大勇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能藏。溝深一米多，趴下去碉堡看不見。”
宋建新站起來。
“回指揮所。”
---
前鋒團指揮所。
王鐵柱把地上的板凳扶起來。
宋建新走到桌邊，攤開地圖。
“王團長，你手下有沒有敢死的？”
王鐵柱拍了拍胸口。
“師長，老子手下全是敢死的！”
宋建新指著地圖上標出的碉堡位置。
“碉堡側面有道亂石沖溝。老子讓炮兵團對主峰實施五分鐘覆蓋。
炮火停的瞬間，你帶突擊營貼著彈坑邊緣衝進那道溝。”
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一個營長嚥了口唾沫。
“師長，貼著彈坑邊緣……那炮彈要是偏一米……”
宋建新打斷他。
“所以老子讓炮兵團把炮打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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