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華南，就剩雲南那邊還有點殘渣。”
李雲龍吐了口煙。
“那老子就跟這幫廣西佬較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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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日。陸川。
李雲龍的二師從東面和南面同時逼近陸川外圍陣地。
鋼七軍的反應比預想中更快。二師的先頭團剛接近第一道防線，山上的碉堡群就開了火。
機槍子彈從三個方向交叉掃過來，壓得二師的步兵抬不起頭。
第一天，二師三次試探進攻，全被打了回來。
李雲龍在前沿指揮所裡罵了半天娘。
“他孃的！這幫廣西佬的槍法比日本人還準！”
通訊員跑進來。
“報告副軍長！軍長來電——
不急，穩住陣腳，消耗他的彈藥。炮彈己在路上。”
李雲龍把電報揉成一團塞進兜裡。
“消耗？老子的人也在消耗！”
但他沒再往前衝。二師轉為防禦態勢，在陸川外圍挖了戰壕，跟鋼七軍的防線隔了六百米對峙。
第二天，鋼七軍動了。
天剛亮，山上的炮打了三輪。緊跟著，兩個營的桂軍從碉堡群后面衝出來，端著刺刀往二師的戰壕撲。
廣西兵不要命。衝在前頭的連長揮著大刀片子，嗷嗷叫著往上衝。
子彈打在身上都不帶停的，倒下一個後面立刻有人補上來。
李雲龍趴在戰壕沿上，舉著望遠鏡。
“好傢伙，跟老子當年打鬼子一個德行。”
他把望遠鏡一放。
“通訊員！給宋軍長髮報——鋼七軍第一次反衝鋒，兵力兩個營，己擊退。
但敵軍悍勇，二師傷亡不小。催他的炮彈！”
第三天。鋼七軍又衝了西次。
一次比一次猛。第五次衝鋒的時候，桂軍的一個連硬是突進了二師的前沿戰壕，兩邊在壕溝裡拼了半小時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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