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城外。雨還在下。
宋建新站在臨時指揮所門口，魏大勇從外頭跑進來，渾身溼透。
“師長，西野總部來電。”
宋建新接過電報。
“西兵團暫緩進軍，等二兵團、三兵團到位後合圍廣州。”
裴志明跟在魏大勇後頭。“師長，總部的意思是讓咱們等友軍？”
宋建新把電報拍在桌上。
“等個屁。等二兵團、三兵團趕到，餘漢謀早他孃的跑海南島去了。”
裴志明愣了。“可是師長，總部的命令……”
宋建新扭頭看他。“老子問你，從曲江到廣州多遠？”
“兩百里。”
“餘漢謀手裡有多少人？”
“情報顯示，十二萬。”
宋建新吸了口煙。“十二萬人，輜重若干，想全撤到黃埔港上船，得多久？”
裴志明算了算。“最少三天。”
宋建新彈了彈菸灰。“咱們現在離廣州兩百里。要是老子兩天趕到。
餘漢謀的屁股還沒坐上船，老子正好堵他。”
魏大勇咧嘴笑。“師長，您的意思是……”
“立刻出發。”宋建新站起來。
“傳令全師，丟掉所有笨重輜重，只帶武器彈藥和三天干糧。目標，廣州！”
裴志明急了。“師長，這是抗命啊！”
宋建新瞪他。“抗個屁的命。老子這叫‘靈活執行’。”
他頓了頓。“去給乾爹發電報，就說老子立軍令狀，兩天之內拿下廣州。
拿不下，老子提頭來見。”
裴志明嚥了口唾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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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
121師一萬兩千人在曲江城外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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