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帶著先頭連爬上山崖往下看——關口空的。湯堯的人還沒到。
周平一屁股坐在石頭上，灌了半壺水。
他掏出電臺，給軍部發了六個字——
“天生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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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新收到電報的時候，17軍主力己經推進到了滇南的彌勒。
他把電報紙攥在手裡，轉頭衝李雲龍咧嘴一笑。
“門閂落了。”
李雲龍騎在馬上，勒著韁繩。
“門閂落了，那咱們就該趕豬了。”
宋建新翻身上馬。
“全軍加速。目標元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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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堯跑了。
十二月十五日，解放軍滇桂黔邊縱隊配合起義部隊收復昆明。
李彌的第八軍一觸即潰，往南逃竄。湯堯帶著第八軍殘部和第二十六軍，裹著大批輜重，沿滇越鐵路南撤。
但他撤到天生關的時候，碰了一鼻子灰。
49師八千人把天生關堵得鐵桶一般。周平在山崖兩側布了交叉火力，炸燬了關口的公路橋。
湯堯的先頭部隊試探了三次，被打回來三次。
湯堯急了。
他調了一個團正面強攻天生關，自己帶著主力繞道往元江方向跑。
但繞道要多走兩天。
這兩天，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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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江。
一月中旬。
宋建新的17軍主力從東面壓過來的時候，湯堯的部隊正在元江鐵橋上堵成一鍋粥。
兩萬多人擠在一條公路上，前面是鐵橋，後面是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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