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的謝輕和再沒有回過那個家,強暴他的謝保慶也以強姦未遂為由,送進去關了好幾年。
陳鈺和許疏解對他就像對待親生兒子,許溫辭也一直管他叫二哥,直至謝輕和跟許越在一起後,許溫辭叫習慣了二哥,也遲遲沒有改口,但家裡人也都清楚兩人的關係。
“剛才媽打電話來,”謝輕和靠著他的胸膛,慢慢開口說:“說晚上在飯桌上,爸跟三弟鬧了幾句彆扭。她想讓我去給三弟做做思想工作,可你也知道,三弟那性子軟硬不吃,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事你別操心。”許越的聲音沉了沉,把人抱得更緊,“這小子就是皮厚,回頭我親自去說他兩句。”
“溫辭還小,鬧點小脾氣,耍耍性子也都正常。”謝輕和仰頭,故意用鼻尖蹭了蹭許越的下頜,“你別對他太苛刻了。”
“都二十五了,還小?”許越繃著臉,嘴角卻沒繃住,洩露出一點無奈的弧度,“是你太縱容那臭小子了。”
“我就是縱容他。”謝輕和彎了彎唇角,“當初要不是有三弟,你和我哪能這麼順利在一起。”
許越沒反駁,只是屈起手臂,乾脆利落地把人打橫抱起來。謝輕和低呼一聲,手臂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子,臉頰貼緊Alpha溫熱的胸膛,貪婪地呼吸著鼻尖縈繞的安心氣息。
“阿越,”謝輕和的聲音溫溫吞吞的,“溫辭畢竟是你弟弟,他的性子你也不是不清楚,要是逼得太緊,反而會適得其反。”
“那也是他自己這些年作的。”許越腳步很穩,一步步往客廳走,“一天到晚就跟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淨讓家裡人操心。”
謝輕和抿了抿唇,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抬頭看向Alpha:“說起這個,我今天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許越垂眸看他:“哦?說來聽聽。”
“三弟好像認識宴燎。”
“宴燎?”許越提起的腳頓住,眉峰挑了挑,明顯有些詫異,“這小子,這種事以前怎麼從沒聽他提過。”
“我也不太清楚。興許等過陣子,慢慢就知道了。”
“先不管他的事。”許越抱著Oga轉身往餐廳走,“先吃飯,吃完一起泡個澡,我再抱你回房間休息。”
從謝輕和這個方向只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下頜,鼻樑高挑,骨相極佳。Oga彎著眉眼笑了兩聲,眼角眉梢都浸著溫柔,聲音軟得像棉花似的應了聲“好。”
兩人回房間關上門,臥室的等亮了許久後才熄。等謝輕和呼吸漸漸平穩,徹底睡熟後,許越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著的手臂,起身披了件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到陽臺。
夜色漫過他的肩頭,Alpha摸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頓了頓,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對面接起,緊接著傳來宴燎漫不經心的聲音。
“這個點聯絡我,該不會是為了你弟弟的事吧。”
“我聽輕和說,你跟我三弟以前認識。”許越的聲音早就沒了方才的溫柔。
“我就知道這種事瞞不過謝總的眼睛,”宴燎低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看出來了。”
“我不管你們以前認不認識,”許越打斷他,語氣沉得嚇人,“既然我弟他不想搭理你,那你就離他遠遠的!”
“許總這話從何說起。”宴燎的聲音淡了些,“我和溫辭之間的確有一點誤會,但是我會找機會跟他解釋清楚。”
“我對你的說辭不感興趣。”許越警告他,“你要是敢傷害他,我許家跟你沒完。”
兩人在電話裡又說了幾句,語氣針鋒相對。掛了電話,許越捏著手機,緩和了周身氣場,重新回到臥室。
床上的謝輕和迷迷糊糊地轉了個身,雙手用力抱住他,“阿越……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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