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論也要擺證據,隨著時間的流逝,連雨慈的表彰專題中所列出的各類獲獎記錄也被網友指出都是些名頭看起來多唬人實際就有多水的獎項,也有自稱本校學生打假此人成績只是箇中游水平,根本不足以達到上表彰的條件。
百年名校和不算大的年紀組合起來,便顯得性質尤為嚴重。無數網友們直至深夜仍在堅持不懈地扒著說話女生的身份資訊,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著網名名為 @吳淇律師 釋出於微博平臺的一封代受害者所言的手寫舉報信的出現,c市一中霸凌案的討論度在第二天的白天達到峰值。
於是一切看起來昭然若揭,無數網友紛紛去c市官媒的平臺賬號上留言要求徹查。終於,在傍晚時分,c市教育廳釋出了一紙啟動調查行動的官方通報。
周陳安坐在辦公室裡默默觀望了一天,見事態如他所期待的方向一步步發展,心裡很是滿意。
他給祝越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代送一串項鍊做禮物給顏言,這忙幫得實在靠譜,專業的就是不一樣。
祝越絲毫沒跟他客氣,收周陳安的轉賬比誰都快,不一會兒一張付款截圖過來,祝越的審美很好,挑的款式很是大氣高階。
想必此刻市一中門口應該比菜市場還熱鬧,他又打給李隨,問他人在哪,可以一起去接孩子。
“我還在一期,剛吃完飯。”
李隨那邊的環境很是嘈雜,不知道是不是緊接著又要趕工沒功夫理會他,周陳安不知道這人到底有沒有聽清自己的提議就嗯嗯好好的掛了電話。
他被掛電話也不惱,對著手機上的時間盤算了一下從公司出發去一期在繞去一中的時間,處理了一會兒工作後才下了樓。
到了一期門口的時候李隨還沒出來,他索性拿了個安全帽進去找人。晚間的工地上燈有照不見的地方,使得地方一塊亮一塊暗,有幾個趁機摸魚的冷不丁看見他一身襯衫西褲從陰影裡走出來被嚇了一跳,連忙背過身去假裝很忙。
周陳安忍住了沒笑,他不太計較這些,只當沒看見,又往前走了走。
但就這樣漫無目標的找人還是太慢了,他很快沒了耐心,正想著要不要再給李隨打個電話,冷不丁瞥見個在角落裡正解著安全繩的黃毛。
他眯了眯眼,快速在腦子裡搜尋了一番記憶,終於想起來這人為什麼有點眼熟。
於是他上前,拍了拍背對著他的黃毛的肩膀。那人被他嚇了一跳,一句髒話都幾乎脫口而出,轉過頭來看見他那張臉,硬生生憋了回去。
“嗨,有看見李隨嗎?”他省去了人稱,對黃毛禮貌一笑。
錢小小往上指了指,周陳安條件反射般順著他的方向抬頭看,就見一個人蜘蛛俠似的吊著身子滑下來,臉沒看清,聲音倒是頗具辨識度。
“小周總,找我啊?”
李隨嬉皮笑臉地就這麼神兵天降似的落到他身邊。
周陳安很難描述那一瞬間他的心情。
工地拉起來的照明燈都是慘白的,一大束打下來可以清晰地看見空氣裡漂浮的塵埃和夏末還沒消失殆盡的飛蟲,背景音裡摻雜著水泥攪拌機和電鑽之類工具的轟鳴聲,以及工人們嘰嘰喳喳聽不真切的交談,完全不是什麼羅曼蒂克的場景。
但也不知道李隨的耳朵怎麼這麼靈,估計是在上面就聽見了周陳安跟錢小小的問話,又或者只是在昏暗的光影裡辨認出了周陳安,於是就這麼從天而降,很難猜他的動機是什麼。
順著手腳架爬下來很安全,只是慢了點,姿勢也不算美觀。坐升降梯更方便,只是離得遠些,所以周陳安搞不懂李隨為什麼都懶得連往旁邊走兩步,非要這麼正好落到自己身邊。
他也搞不懂自己心臟的跳動為何突然與富有節奏的打樁機同頻,讓他有種心要從胸膛裡蹦出來的錯覺。
預留給他大腦想清楚這一切的時間太短,李隨還在等待他的回答,於是他只能暫且把一切歸咎於c市今年長得離譜的夏天,全然忽視有風的夜晚實則是涼爽的。
“哦,一起去接他們放學,我電話裡跟你說過。”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往旁邊飄,沒來由的不去看面前這人亮閃閃的眼睛,只能將錢小小仿若聽見什麼驚天大瓜似的的神情盡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問話多足夠讓人遐想。
“我弟弟,和他妹妹。”他此地無銀了一句,錢小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句是對著他說的,於是連連點頭,半晌憋出來一句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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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我等你那“:說安陳周跟灰的上手拍了拍,尬尷種這覺未然全是像隨李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