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快開啟臣剛才給您的信,其中詳盡記錄了周元乾的種種禽獸行徑。」
陳洪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向皇帝說道。
「對啊,陛下,臣也想知道信中到底寫了什麼,能讓常青候如此篤定認為我悖逆人倫。」
看到周元甚至主動提出讓皇帝檢查信件,陳洪心中的不安又放大了一些。
「難不成真的如同這小子說的一般,是他的嫂子主動改嫁於他?」
「不,不對。」
陳洪強制自己打消心中的念頭,那封信自己親自看過。
其中的描述字字泣血,就連自己的看著心驚。
他周元毫無疑問是在強裝聲勢罷了。
可笑,難不成他以為裝的像沒事人一樣,皇帝就會相信他嗎。
等到一會皇帝瞭解了實情,此時他周元的表現只會讓他罪加一等。
陳洪心中暗暗冷笑道。
「陳愛卿,你為何給朕一張空白的紙,是不是拿錯了?」
突然間,皇帝的疑問打破了陳洪心中的幻想。
「什,什麼!」
陳洪一時沒反應過來皇帝在說什麼。
「臣沒有拿錯啊,陛下您是不是看反了。」
等到他仔細看清皇帝手裡那張白紙後,他的七魂六魄已經嚇飛了一半。
「怎,怎麼會這樣,我給您的信明明就是有字的啊。」
陳洪掙扎著上前想仔細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很快就被侍衛摁到了地上。
「不得無理。」
皇帝擺了擺手,讓太監把信紙遞給了陳洪。
「你仔細看看,可千萬別說朕汙衊了你。」
聽出了皇帝對自己失言的不滿。但陳洪一時之間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失言尚且能為自己辯護。
要是犯了欺君之罪誰也救不了自己。
從太監手中結果那張信紙,陳洪上下左右翻找著檢查,可無論如何,也沒法從上面找出一點有字存在的痕跡。
陳洪頭上的冷汗越積越多。
「常青候,你到底找到了沒有,不會是隨便拿了張白紙就想來汙衊本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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