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興送我回學校,可能是我姥那邊打過招呼,入學手續的事情很快就辦好了,我一夜未歸兩個師姐都有些關心,見我平安回來之後也沒多問什麼。
當然,我也沒說自己有個財大氣粗的外婆,畢竟我怎麼看都沒有白富美的氣質,要有也是暴發戶,而且還是一夜暴富的那種。
洋娃娃被我放在抽屜裡,光是大師畫的符是不夠的,我到超市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活血,只能自己咬破手指寫了幾句封住她。
治標不治本啊,還帶了一個回來。
我有些惆悵。
心中隱隱覺得我姥說的故事裡沒那麼簡單,這個叫薛樂的小姑娘的死因她沒有細說,但是直覺裡和薛琳肯定有直接的關係,要不然幹嘛纏著她近十年。
鬼是要驅的,表姐也是要救的。
我在床上挺屍,外面扣了幾下門,我探出半個身子往門口看,應了一嗓子:“找誰啊?”
“師姐,我是新生。”門口有一個嬌怯怯的聲音。
“進來吧。”我也沒糾正她,看著門開啟,進來一個小姑娘,真是個小姑娘,估計才到我下巴那麼高吧,扎高馬尾,描了眉化了妝,皮膚很白所以幾乎沒有脂粉氣。
見宿舍只有我,她倒是很甜的喊了一聲:“師姐好。”
我笑了笑,指了另外兩張床,說:“師姐上課去了,我和你一樣是同一級的,我叫季海棠,月季的季,海棠花的海棠。”
她也是一笑,掩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叫白皙,就是皮膚白皙的白皙。”
“很貼切。”我贊同,這個名字起得倒是真好,寄託了父母美好的願望,我有些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問她:“要我幫忙麼?”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問一下,旋即點頭:“等會兒我想請你幫我把褥子給我遞一下,可以麼?”
“沒問題,有事儘管叫。”我踢了踢被子,又躺回床上。
我陪著白皙收拾了一下午才把東西拾掇好,她說什麼也要請我出去搓一頓,我本來還矜持的推了推,見她十分堅持也就去了。
吃肉啊,當然要去了啊。
我們兩個對附近都不熟,白皙問我:“海棠你喜歡吃什麼?”
我答:“吃肉。”
她抿嘴笑了一會兒才說:“那好吧,我們去吃肉,但是我對附近不熟,所以找的飯館不合你胃口的話,還希望你不要太介意了。”
“沒事。”我擺擺手,覺得白皙的家教好得有點過,總覺得放不開。
她和我一起走在路上,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容易吸引別人的目光,尤其還是那種長得很漂亮的,在人群中都能脫穎而出。
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忽然有人在後面喊:“美女。”
“……”
“唉,那個穿藍色外套的。”
我往前走了幾步,白皙小聲的叫住我:“海棠,那個人在叫你。”
哦,我慢騰騰的轉過眼,隨即就看到了後面站著一個人,個子和我差不多高,眼角底下有一顆痣,正笑盈盈的看我,一雙眼睛十分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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