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有片刻的沉默,似乎各有心事,夏桐桐看了我一眼,小聲說:“上次我給你說的,怕你是沒注意吧,你……”
“啊,我餓了。”我忽然打岔,瞟了一眼白皙,“要不,我們先去吃飯,以後有空聊。”
夏桐桐倒是個有眼力見的人,乾巴巴的笑了幾聲:“好,你們先去吃飯,對了,我電話是139XXXXXXX”
“好,記下了。”我笑了笑。
見我這樣,夏桐桐也就先走了,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和白皙也就吃飯去了,吃的是重慶烤魚,味道不錯。
臨近十點的時候我給夏桐桐發了簡訊,手機是我姥給買的,反正我也不怎麼挑,就無所謂了。
很快,她給我回了電話。
我找了沒人的地方接聽,那邊的聲音也很空曠,像是在樓梯間裡,她說:“季海棠,你身上帶著一股死氣你知道麼?”
“嗯。”
“看來你是知情?”她笑了一下。
我無所謂的聳肩,雖然她看不到但我還是要聳,不輸氣勢,只淡淡的說:“嗯,最近招了些不乾淨的東西,家裡有事。”
“哈哈,看來你很懂啊。”那邊又是一陣笑。
我清了清嗓子:“你不也是挺懂的。”
“不不不,這個我還真不懂。”那邊頓了頓,隨即嘆氣:“只是……覺得有一個人和我一樣能看見那些東西,有點……嗯,同病相憐。”
“鬼眼?”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夏桐桐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居然還真讓我碰上了一個鬼眼,我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說:“我知道了,同病相憐,有機會聊吧,先這樣。”
掛了電話,我眯著眼靠在視窗往下看,心裡無端的生出來一股寂寞。
洗漱池那裡擠了不少人,水嘩啦啦的流著,我往回走的時候卻清晰的聽見了滴水的聲音,即使是在那麼嘈雜的環境裡,這聲音也清晰的落入我耳中。
我頓了頓,往周圍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有,一切都那麼正常。
奇怪了,感覺打哪哪兒都不對勁兒,回到宿舍白皙正和兩個師姐說著什麼,三個人笑不停,見我進門的時候才斂了一些。
我到陽臺取衣服,白皙喊住我:“誒,海棠,你聽說過我們學校的那些靈異故事麼?”
“什麼?”我頓住,往她那瞥了一眼,她抱著蘋果在床上吃,笑嘻嘻的說:“就是這個學校的靈異事件啊,可刺激了,我就是本地人,小時候聽說的。”
“哦。”
見我不大感興趣,白皙倒是不說了,只是抿唇笑了一會兒,而後我才慢悠悠的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所以呢……也別太放在心上。”
話音才落,我瞥見蘇娜極輕的笑了一下,似乎是不屑。
我啞然失笑,屁股還沒沾凳子我就聽見白皙說:“那個……海棠,我剛才找剪刀的時候不小心拉了一下你的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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