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拉開,外面黑漆漆的,連狗叫聲都沒有。
奶奶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往外一掃,轉頭問我:“大還是小?”
“小。”我說,她點頭說:“那就在門外就行了。”
我有些納悶,但還是照做了,平時我要是在門口撒尿,奶奶非得剝了我一層皮不可,今天居然如此好說話。
完事後我站起來抽褲子,才收拾好肩膀就捱了一下,我皺眉:“奶,你拍我幹啥,我這就好了……馬上了就。”
“季海棠!”我奶忽然一聲大喝,村子裡的狗頓時驚醒一樣,汪汪汪的開始喊起來。
我不明所以:“怎麼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她跟前帶,我忍不住就喊:“奶,輕點,肩膀捏碎了。”
“不許說話。”奶奶的聲兒很利,嚇得我又是一個哆嗦,苦著臉不敢說話,身邊忽然就涼了一茬。
奶奶盯著前頭看,哼了一聲:“哼,識相的趕緊滾去,在我李英慧地頭上興事兒,也不怕我打了你魂飛魄散。”
咦,說啥呢?
我悄悄地抬眼看,什麼也看不見,風吹過樹梢發出來沙沙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奶奶才拉著我的手往家裡頭走,也不說話,一進門“碰”的一下就給關上了,小姑屋子裡的燈亮起來,隔著門板喊:“媽,大半夜的做什麼哩?”
“睡你的。”奶奶應了一嗓子,低頭對我說:“睡覺去。”
我悻悻的回了屋,門才關上就聽見叮叮叮的聲從窗外邊兒滲進來,接著又是女人嗚嗚嗚的哭聲,我拉了燈,矇頭睡去了。
夜裡,我夢見了龍子哥。
奇怪的是這個夢裡沒有我,我就跟看電視一樣坐在那裡,看見四個男人偷偷的翻進一戶人家裡,那家院門口種了一棵枇杷樹。
“龍子哥……”我喊了好幾聲他都沒有聽見。
面前的門居然緩緩地開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一樣。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往前走了幾步,進去了,反正這是夢裡,奶奶又打不了我,進去看看也不礙事。
這個院子和我家的差不多,一進門就是一塊小菜地,裡邊兒種滿了綠油油的才,一條小路劈開,而主屋的門也是開的。
我走了進去,聽見裡面有女人的慘叫聲以及幾個男人的笑聲。
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我爬了上去。
門也是開的,我就站在門口,裡面的人好像都沒有看見我一樣,而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一個男人被繩子捆著扔在角落裡,嘴巴也被寬膠布封住,正拼命的拿頭撞牆,而龍子哥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
我覺得一股血往我腦子上湧,說不上的感覺。
那女人一直在拼命的哭著喊著,越是大聲另外的幾個男人就笑得越是厲害。
男人緩緩地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好像盯著我在看又好像不是,他的臉上佈滿了血汙,嘴角往上一牽……
。人男個那是
。眼雙大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