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城:“他們是要活活的折磨死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別想了,爹孃奶奶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昨天晚上你就沒睡好,晚上到了客棧要個最好的房間好好睡一覺。”哥哥的心裡只有妹妹的安危。
楊教員也出言開導趙連城。“趙小姐心地善良,不忍心看到他遭受非人的迫害,可是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人家的地盤,我們也是愛莫能助啊。”
“城妹妹別傷心了,他這麼重的傷得不到救治,連口水都不給他喝,最多活三天。唉,可能明天他就會解脫了。”李希也是滿臉無奈惋惜的表情。
到了客棧,趙連城仍然滿腦子都是那個年輕人,他是全部落唯一的倖存者,李希哥哥說他可能明天就要死了。她想晚上悄悄溜去試試能不能救他。
晚上她留了張字條在房間裡自己悄悄出門了。汽車她不會開,還好客棧門口有輛馬車,她悄悄去馬棚裡牽來馬套上就往草原趕。晚上到處都是黑咕隆咚的,一點點月光勉強能看到路。路上蟲鳴鳥叫,嚇得她心裡發毛,還好沒有多久就看到了綁著年輕人的地方。
草原上一馬平川,沒有遮擋,她很遠就把馬車停下,調轉馬頭,輕拍馬屁股,讓馬兒自己往來路回去。她佝僂身體向目標靠近,離得近了,她趴在地上慢慢匍匐向前。幾個士兵站在旁邊,西周點著火把,照的那一處通亮。趙連城繞到後面的一堆草垛堆裡趴著躲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士兵換了一班人,剛開始還站在那裡,後來夜深了,一個個打起了瞌睡。趙連城心想機會來了。她輕輕爬了過去,用匕首把綁著年輕人手腳的繩子削斷。他醒了過來,趙連城解下水袋餵了他幾口水。他恢復了一點點,但是傷的太重了,站都站不穩。趙連城扛不動他,只好揹著他往前走。剛走兩步兩個人一起倒下了。趙小姐這單薄的身體真是誤事,以前的馮安然一百多斤糧食扛上就走。這下糟糕了,聲音驚醒了士兵。他們很快招呼來了一大群人,兩個人都被抓住了。
她害怕的用力掙扎著:“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那個年輕人絕望的望著她被抓住。他們被分別綁到木樁上。
“你別怕,我哥會來救我們的。要堅持住,聽見了嗎?你說話呀。嗚嗚嗚。”趙連城邊說邊哭。與其說是說給他聽的,倒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心裡己經怕的不得了了。如果被發現自己是個女的會不會被做成阿姐鼓啊?
“你真傻,我們,素不相識,這麼危險,還敢,一個人,來,來救我。”年輕人虛弱無力的斷斷續續對她說話。
趙連城面露苦相:“哎呀,終於有一個會說漢語的人了。那些笨蛋都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我母親是漢人。我可能,要,連累你,一起死了。”
趙連城邊說邊哭:“我才17歲,還不想死,哥,哥,你快來救我呀,我不要被做成阿姐鼓,嗚嗚嗚。”
天漸漸亮了。士兵們己經去彙報了,出來了一個像當官的人,上下打量了趙連城幾眼後離開了。
她抓住機會,“喂,你是誰呀?快放開我,我不是你們這裡的人,快放開我呀。”
看熱鬧的人們越來越多,本來是把這個年輕人綁在這裡示眾的,這下又綁個穿著漢人衣服的,吸引了更多的人前來圍觀。
又等了很久部落首領扎個不也和一個翻譯來了。
翻譯來到趙連城面前審問她:“你是何許人啊?跟這個犯人是什麼關係?”
趙連城回答:“我不認識他,我聽說你們殺了人家全族的人,還這樣殘忍狠毒的折磨他,我看不過去,想救他。”
“你不認識他,怎麼可能冒死來救他。不說實話就別怪我們對你下手了。”說完翻譯對旁邊計程車兵示意用刑。
一個士兵拿著皮鞭站到了趙連城面前。
她嚇得雙腿發軟,帶著哭腔哀求道:“我說的就是實話呀,哎,哎,幹嘛呀,真打呀,千萬別打臉啊,我靠臉吃飯的。”
翻譯對士兵說了幾句話。
她趕緊問旁邊被綁著的少年:“他們說什麼呢,是不是要打死我?”
“他說你是小白臉,長得細皮嫩肉,讓他、別一下、把你、打死了,讓把你解下來打後背。”年輕人虛弱的說話都不連貫。他用盡全身力氣對他們吼道:“他和我確實不認識,你們放了他,來打我,來呀,折磨我,是我殺了你們的太子。打我,你們這些蠢貨。”
士兵沒有理會他把趙連城解下來,鞭子抽打在了她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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