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曬了野果乾，摘了松子，挖了地裡的塊莖，都是蘇伏棠喜歡吃的。那些塊莖他嚐了一個，生吃有點澀，煮熟了粉粉的，飽肚子。
肉他不囤，他嫌醃肉跟燻肉味道不好。他跟蘇伏棠說，冬天想吃肉，他出去打就是了。
蘇伏棠趴在洞口，看著元無咎在空地上翻曬最後一批菜乾。他趴了一會兒，站起來，抖了抖毛，走到元無咎身邊。用腦袋蹭他的前爪。
“老公～”
“嗯。”
“我想吃蘑菇。”
元無咎低頭看他。白狐狸蹲在他腳邊，仰著頭，耳朵微微往後壓著，軟軟的。他的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聲音甜甜的。
“你給我採點蘑菇曬好不好。冬天我想吃蘑菇。蘑菇燉湯。蘑菇跟肉一起烤。”
元無咎的爪子停住了，自打教會老婆叫他老公，一求他的時候就喊，遭不住根本遭不住。
“行，採。明天就去。”
蘇伏棠的尾巴翹起來了。他圍著元無咎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然後他跳起來，兩隻前爪搭在元無咎的背上。
元無咎被蘇伏棠搭得往前傾了一下，他回頭。蘇伏棠正掛在他背上，白色的毛蹭著他的黑毛。
“你下來。”
“不下。你揹我。”
“我要幹活。”
“你揹我。”
“好好好。”
元無咎美滋滋的把蘇伏棠背在背上，往林子裡走。蘇伏棠趴在他背上，兩隻前爪搭著他的肩，下巴擱在他的頭頂。
他的尾巴垂在元無咎身側，一搖一搖的。
元無咎走得很穩。蘇伏棠在他背上，像一團暖烘烘的棉花。
美狐愛撒嬌，老虎魂天天飄。
......
第二天，元無咎去採蘑菇。
他讓蘇伏棠留在洞裡。蘇伏棠趴在洞口，看著他往林子裡走。黑色的身影越來越小。他喊了一聲。
“多采點！”
元無咎沒有回頭，衝他甩了甩尾巴。
蘑菇長在一片背陰的山坡上。元無咎蹲在地上，用爪子把蘑菇從土裡刨出來。他刨得很仔細。大的小的都留著。
他把蘑菇裝進一個大葉子裡，包好。正要往回走，腦子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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