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往前一步,被陳山拽住了。
陳山看著為首之人:“大哥,咱們哥倆不知道規矩,頭一回幹。明天不去了。”
“不去了就完了?”混混齊齊往前走了一步,“你倆今天掙了多少?”
陳山沒說話。
“交一半,這事就算了!”
話音沒落,光膀子混混身後那幾個人往前走了幾步,把陳山和趙天虎圍住了。
趙天虎拳頭攥得嘎嘣響,像頭要發怒的公牛。陳山死死拽著他,不讓他動。
“大哥,我們是仁哥的小弟!”
混混一愣:“紫金村的仁哥?”
“對,今天出來蹬三輪,就是想掙點零花錢。不懂規矩,得罪了。明天肯定不去了。”陳山淡定的開口,絲毫沒有要打架的意思。
為首的盯著陳山看了半天,然後笑了。
“行啊,你小子也挺會說話。”他把鋼管收起來,“既然是仁哥的人,那就算了。不過記住了,火車站這片,是斌哥的。想幹,你得先跟斌哥打聲招呼,這是規矩!”
“記住了,謝謝大哥。”陳山說完還微微彎了彎腰!
等他們走遠,趙天虎才鬆開拳頭,喘著粗氣問:“三哥,咱咋不干他?”
陳山看看他:“幹他?他西五個人,手裡有傢伙,咱倆蹬了一天三輪,腿肚子都首抽抽,赤手空拳的幹得過?你電影看多了吧!”
“那也得幹!不能讓他欺負了!你就是慫了!”趙天虎還有些不服。
“你幹你大爺,現在讓我跑我都跑不動,咱倆捱打是小,兜裡還有小翠的二百呢,讓他們一起搶了,咋整!咋交代!”陳山白了趙天虎一眼,繼續往回走。
趙天虎悶悶的嗯了一聲。
倆人回到紋身店時,小翠己經把飯做好了。聽說他們掙了二十三塊錢,又聽說被斌哥的人堵了,小翠竟然長舒了一口氣。
“現在你們哥倆終於能轉過彎了,別說蹬三輪,就是收破爛兒,在夕山也得守道上的規矩!不信可以繼續試試!出了紫金村,你倆還能做什麼!”
陳山點點頭,沒說話。轉身出去找了個電話亭。
這次電話接的很快,“你好,哪位!”陳國忠那慵懶的聲音傳進了陳山耳朵裡。
“爹,是我!”陳山有些失落的說了一句。
“小兔崽子,你那邊咋樣啊,還玩上失聯了,打你給的號碼,就是忙音!還有錢花嗎,你媽給我打好幾個電話了,問我你咋樣!”陳國忠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沒事爹,我挺好的,佳毅擱這邊開了個紋身店,我入股了,現在是二老闆,一個月能分一千多塊錢,有吃有喝有地兒睡!原來的店裝修,座機讓房東撤了,過兩天我準備裝個新的座機方便跟你倆打電話呢!”
“哎呦,這是沒少掙啊,一個座機好幾千的,我這兒子行,隨根兒了,他嗎的跑路都能跑成老闆!是那個!”陳國忠心情似乎不錯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爹,劉賴子那事咋樣了?”陳山忍不住問出了最關心的話題。
“他那事基本定了,有人證看見是一個女的在醫院跟他吵了幾句,晚上那女的就帶著一個男的把他捅死了,可以排除你的嫌疑了,撤銷併案,他叔簽了和解書沒用,當事人死了,我給新來那局長拿了五萬塊錢,他說最多年底,年底他就能走程式把你的案子消了,消的乾乾淨淨,就當這事從來沒發生過!至於啥程式,咱他嗎的也不知道啊,當官兩張嘴,咋說咋是唄!”陳國忠又和陳山聊了一會,確定不需要錢後,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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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幹那?啊“:頭回虎天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