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都沒動!”
“你剛才那牌明明是……”
“明明是啥?你輸了就他嗎賴我?”
嘩啦一聲,撲克牌摔了一地。幾個人站起來,推推搡搡的,眼看著就要動手。
老闆從吧檯後頭跑出來,連連擺手:“幾位幾位,別在我這兒打,出去打出去打!”
一個黃毛小子一把推開他:“滾一邊去!跟你沒關係!”
老闆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陳山在旁邊看著,沒動。
陳山收回目光,繼續打球。
打了一個小時,把球杆還了,押金退了五塊,帶著趙天虎出門。
走出去老遠,趙天虎才問:“三哥,咱這就走了?”
“嗯。”
“那個黃毛,是不是就是毛蛋?”
陳山搖搖頭:“應該不是,毛蛋應該是他們的大哥,怎麼可能吵個沒完!”
接下來一連三天,陳山和趙天虎每天都去星火檯球廳。
第一天,打了兩個小時檯球,喝了兩瓶汽水,啥也沒幹。
第二天,又打了兩個小時檯球,又喝了兩瓶汽水,還是啥也沒幹。
第三天,還是兩個小時檯球,兩瓶汽水,依舊啥也沒幹。
趙天虎憋得夠嗆。
“三哥,咱天天來,天天啥也不幹,你也不告訴周老闆,你是誰,咱到底圖啥啊?”第三天晚上回去的路上,趙天虎終於忍不住了,“我現在看見檯球都他嗎迷糊了三哥!”
陳山慢悠悠的走著,心情似乎很好!“你急啥?”
“那幫小崽子天天在那兒打牌,那個黃毛看見咱就翻白眼,我早他嗎想揍他了!”
陳山笑了:“咱倆幹他,然後呢?這幾天我讓你多看看,你看出啥來了?”
趙天虎想了想:“那個黃毛叫二毛子,是毛蛋的兄弟。他們每天下午兩點來,打到五六點走。有時候賭錢,有時候不賭。那個周老闆一天會給二毛子二十塊錢!”
“還有呢?”
“還有……”趙天虎又想了想,“那幾個打牌的就不是一夥的。二毛子跟那個瘦子是鐵哥們,另外兩個是跟著二毛子混的,總贏錢那幾個人是另一夥的!”
“剛才你就沒注意?咱倆打完球走的時候,那個瘦子跟出來了,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看著咱走的。”陳山停住腳步看了一眼趙天虎。
趙天虎還真沒注意。
“臥槽,我沒發現啊?明天去幹他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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