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瞪大眼睛,看看仁哥,又看看陳山。陳山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腦子飛快的轉著。
仁哥繼續說:“就兩個要求。第一,從磕巴龍那兒要出來五千塊錢。第二,把他手筋挑了,給虎爺一個交代。”
陳山聽明白了。
這是讓他倆當刀使。
辦成了,仁哥在虎爺那臉上有光,辦砸了,他倆自己扛,跟別人沒關係。
陳山看著仁哥,“仁哥,這事成與不成是個什麼說法!”
仁哥笑了,眼神里有了溫度。
“成了,你坐老狼旁邊!不成,檯球廳的保護費就都歸你了!老白這邊分文不取!你們哥倆事兒結了,隨時可以回老家!”
陳山心裡一跳,難怪這個座位空了一格,原來是在這等著,坐老狼旁邊……意味著紫金村將出現一位新的大哥!
陳山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仁哥,這事太大,您得給我幾天時間,至少讓我們哥倆去西區城中村轉轉,別到時候事辦不成再給自己扔裡了!”
白毛皺起眉頭,想說什麼,被仁哥抬手攔住了。
仁哥點點頭:“應該的。你回去想,想好了告訴我。”
從大酒店出來,夜風吹到臉上,涼颼颼的。
趙天虎憋了一路,走出老遠終於忍不住了:“三哥,那個磕巴龍,咱幹不幹?”
陳山沒答話,繼續往前走。
大超跟在旁邊,壓低聲音說:“三哥,這事兒風險不小。磕巴龍那人我聽說過,他回家都帶著小弟。你倆去,等於往虎口裡送。”
陳山頭也沒回:“我知道。”
大超嘆了口氣:“三哥,你好好想想。要是你不想去,我跟仁哥說,就說你傷沒好利索,回來的路上又暈了。”
陳山站住了,回頭看他。
“兄弟,你跟我透個底,出院那天為啥沒來接?”
大超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那個……仁哥把我們叫走了。虎爺的舞廳被砸,仁哥召集我們開會,商量咋辦。實在走不開。”
陳山點點頭,沒再問,他繼續往前走,心裡卻明白了。
出院的事,就是他嗎故意的。
仁哥讓他們走不開,讓他倆自己回紋身店,感受一下在夕山沒有朋友,沒有兄弟,沒人在乎的滋味!
“嗎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陳山忍不住罵了一句,給兩人整的一臉懵!
第二天一早,大超就來了。
叼著菸捲,坐在一樓沙發上,看著小翠最近畫的紋身手稿。見到陳山從樓上下來,這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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