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咧嘴一笑“沒B事,不就是咬一口嗎,明天找個地方打一針破傷風狂犬疫苗啥的應該就沒事了!”
小翠錘了一下趙天虎“他又不是狗,打什麼狂犬疫苗,一會跟我去診所殺菌消毒,誰知道咬你這人有沒有傳染病什麼的!這事不能拖!”
“這,剛出事就去診所,萬一被發現了呢!”趙天虎點了根菸,看了一眼陳山想要詢問陳山的意見。
陳山本來沒當回事,可一聽傳染病啥的,陳山心裡也咯噔一下,大勇是磕巴龍頭馬,買賣又都是皮肉生意,這還真說不準。
“對對對,聽小翠的,必須消毒,就說被一個酒蒙子咬了!小翠你快帶他去吧,最好找個你熟悉的,多花點錢讓他閉嘴也行!”陳山趕忙開口同意。
兩人走後,陳山笑了,心中腹誹“這倆人,不對勁啊!”
外頭的雨還在下,嘩嘩的,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陳山獨自上樓洗了個熱水澡,回到屋裡躺在上鋪閉上了眼睛。這一夜,過得真他嗎刺激。
第二天上午,大超來到了紋身店,也沒進屋就站在門口,朝陳山招招手:“三哥,仁哥讓你去一趟。”
陳山站起來:“去哪兒?”
“仁哥家。”大超壓低聲音,“就你一個人去,二虎在家等著。”
趙天虎不樂意了:“憑啥我不能去?”
大超看他一眼:“二虎,不是我不讓你去,是仁哥就點了三哥的名。你去了在外頭等著,還不如在家歇著。”
趙天虎還想說什麼,被陳山攔住了:“沒事,我去去就回。”
陳山上樓取了東西,兩個人才出了門,大超騎著一輛摩托車,陳山坐在後頭。摩托車在紫金村的巷子裡七拐八繞,越走越深,越走越高。
陳山這才發現,紫金村最裡頭,靠山根那塊,還有一片好地方。
路兩邊的房子明顯比村裡別處強多了,不是那種灰撲撲的自建房,而是帶著小院的二層小樓,外牆刷著白漆,院牆上還鑲著碎玻璃。有幾家門口停著車,雖然不是什麼好車,但在九西年的城中村,能停車的院子,那就是有錢人的標誌。
大超在一扇大鐵門前停了車。
“到了。”
陳山下了車,抬頭一看,好大的院子。
鐵門是那種老式的鋼管焊的,刷著銀粉漆,門框上還掛著兩個紅燈籠。院牆很高,上面拉著鐵絲網,牆頭還種著仙人掌,一看就是防人翻牆的。
大超按了按門鈴,裡面傳來狗叫聲。過了一會兒,一箇中年男人出來開了門,看了大超一眼,又看了看陳山。
“仁哥等的人?”
大超點頭:“對。”
男人讓開路,陳山走進去,大超卻沒跟進來。
“你不進去啊?”陳山回頭看他。
大超笑了笑,笑容裡有點苦澀:“三哥,我就是個小弟,這可是仁哥的家!你進去吧,我在外頭等你。”
陳山愣了一下,沒再說什麼,轉身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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