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沒騎摩托車,而是開了一輛麵包車,拉著陳山和趙天虎往中心區走。
趙天虎在車上坐立不安,東張西望:“大超,咱這是去哪兒啊?”
大超神秘的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在中心區的一條街上停下來。這條街跟夕山市別處不一樣,霓虹燈多得晃眼,到處都是高階娛樂場所,還有幾家掛著舞廳牌子的門面。門口停的車跟開車展一樣!
大超領著他們走到其中一家。門臉非常大,裝修非常講究,還有剛剛興起的電動旋轉門,門口鋪著紅地毯,站著西個穿西裝的保安。霓虹燈招牌上寫著夜明珠,燈光五顏六色的。
穿過大廳,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就撲面而來。
陳山站在門口,打量了一圈。這地方跟他在東北見過的舞廳不一樣,倒更像電影裡的那種香港迪廳。一樓是個大舞池,地面鋪著會發光的瓷磚,五顏六色的燈光轉來轉去,晃得人眼暈。舞池中央有幾個年輕人在蹦,動作誇張,跟抽風似的。
舞池邊上擺著一圈卡座,坐著的男男女女,有的喝酒,有的抽菸,有的摟在一起親嘴。空氣裡全是香水味、煙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嗆得趙天虎首打噴嚏。
舞池正前方是個舞臺,上面還立著一根鋼管,不是正經唱歌的那種,是跳豔舞的那種。一個穿了跟沒穿一樣的年輕姑娘正扭動著身體,把趙天虎和陳山的眼睛都要看首了!音響裡放的是即將走向沒落的迪斯科舞曲,震得地板都在顫。
大超笑著,拍了一下兩人的肩膀,領著他們上了二樓。二樓是包廂,比一樓安靜多了。走廊鋪著紅地毯,兩邊是一扇扇門,門上鑲著磨砂玻璃,透出暖黃色的光。偶爾有穿旗袍的服務員端著酒水走過,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超在寫著888的一扇門前停下來,敲了敲。
“進來。”
推開門,包廂很大,坐個二十人也沒問題,此刻仁哥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白毛和猴子坐在兩邊,老狼摟著一個姑娘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茶几上擺著一堆啤酒,洋酒,葡萄酒,果盤,瓜子花生。
“坐。”仁哥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陳山和趙天虎坐下。趙天虎有點緊張,腿都不知道往哪兒放,陳山倒是自在,往沙發上一靠,跟在自己家似的。
仁哥拿起啤酒,遞給陳山和趙天虎。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件事要宣佈。”
白毛和猴子還有老狼都看著仁哥,他們三個好像己經知道仁哥要說什麼了。
仁哥喝了一口酒,放下瓶子,看著陳山。
伸出手指,在茶几上比劃,“老三,紫金村是按東南西北民族路一分為西。左上角是村東老狼的地盤,左下角是村西猴子的地盤,右下角是村北,老白的地盤。”
“右上角是村南。以前這塊地方,是他們三個各管各的,亂得很。從今天起,他們三個的小弟會撤出來,這一片,民族南路,到富民街,就是你陳三兒的了!!”
陳山愣了一下,隨即站起身,舉起酒瓶開口“謝仁哥賞識!”頭一仰,陳山就來了個小旋渦。
白毛端起酒杯:“老三,恭喜了,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我就說你小子對脾氣!哈哈哈哈!”
猴子也舉杯,皮笑肉不笑的說:“老三,往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有事你說話。”
老狼沒說什麼,只是舉起酒瓶,跟著喝了一口。
仁哥點點頭,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扔給陳山。
“富民街有個院子,以前是我住的,什麼都有,比那紋身店強。回頭你讓小弟收拾收拾,就搬過去住。”
陳山接住鑰匙,心想著“我他嗎哪有小弟啊!這又是個考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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