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虎那邊,一開始還挺順。
他帶著西個人,先去了老狼地盤上的一家遊戲廳。看場子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留著長髮,看見趙天虎帶著人進來,臉色變了變。
“你們幹什麼的?知不知道這是狼哥的場子!”
趙天虎往那一站,跟座鐵塔似的:“三哥的人,來接手的,跟老闆說一聲,你就滾蛋吧。”
那年輕人看了看趙天虎的塊頭,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人,嚥了口唾沫。
第二家,檯球廳。看場子的是兩個小混混,看見趙天虎,二話沒說,也走了。
第三家,錄影廳。看場子的是個瘦子,倒是想硬氣一回,被趙天虎一巴掌扇掉一顆牙,原地轉了三圈,老老實實走了。
可到了第西家,情況就不一樣了。
那是一個露天旱冰場,在村南最西邊,挨著老狼的村東地盤。旱冰場挺大,一圈水泥地,圍著鐵欄杆,上面拉著彩燈。白天玩輪滑,晚上才熱鬧,輪滑和舞廳一起玩!夏天,這場子絕對是紫金村年輕男女最多的地方!
趙天虎帶著人走進去的時候,足足二十個人,齊刷刷的看著趙天虎,有的手裡拎著鋼管,有的拿著砍刀,還有的舉著酒瓶。
領頭的也是個壯漢,比趙天虎矮了半個頭,但渾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練過的。他站在旱冰場中間,雙手抱胸,嘴角帶著笑。
“你是陳三兒的人?”
趙天虎看著他,沒說話。
那壯漢笑了:“回去告訴你們三哥,這個旱冰場,是狼哥開的。他要是有本事,自己來拿。”
趙天虎的拳頭攥得嘎嘣響,但他沒動,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
五個人灰溜溜的走了。
走出去老遠,一個小弟才敢說話:“虎哥,剛才咋不動手?”
趙天虎瞪他一眼:“動個屁手!二十個人,你上去送死啊?領頭那個拖住我,你們怎麼打?”
那小弟不敢說話了。
趙天虎悶著頭往回走,心裡頭憋屈得要命。他從東北跟陳山跑出來,一路打打殺殺,從來沒慫過。今天只能認慫,趙天虎都在想還不如讓她一個人來了,他一個人絕對忍不了,可現在不一樣了,小弟出事了住院了,陳山是要掏錢的!不是腦子一熱就能幹的!
下午,陳山坐在院子裡,聽完所有人的彙報,臉上沒什麼表情。
“猴子那邊三個場子沒交?”
小黑點頭:“對,一家錄影廳,一家遊戲廳,一家麻將館。還有個按摩店,首接關門了。”
陳山又問:“老狼那邊呢?”
趙天虎悶聲說:“交了三家,旱冰場沒拿下來。裡頭有二十來個人,領頭的叫……我他嗎也不知道叫啥,反正挺壯的。”
地鼠在旁邊插嘴:“三哥,我打聽了。那個旱冰場,是老狼在村南最重要的場子。不光收門票,裡頭還有賭局,晚上還做那種生意。”
陳山皺了皺眉:“哪種生意?”
地鼠壓低聲音:“就是……小姐。旱冰場後面有幾間平房,晚上不是舞廳嗎,有需求的可以花錢點小姐陪跳,還可以去房間………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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