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廳那邊,是小黑著十幾個人去的,各個帶著砍刀。
看場子的是個瘦子,二十出頭,染著黃毛。小黑帶人進去的時候,瘦子正坐在一臺遊戲機前上分,賭的正起勁。
“兄弟,這個場子三哥收了。你可以走了。”
瘦子頭都沒回:“滾。”
小黑二話不說,一把拽住瘦子的頭髮,把他從椅子上拽下來。瘦子還沒反應過來,胳膊上己經捱了一刀,剛要爬起來後背上又捱了一刀!
“操,砍死他們!”看場子的小弟這才反應過來有人來砸場子,小黑知道遊戲廳是主戰場,來的時候就己經做好準備了,一馬當先衝進人群,抬手就砍。二十幾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首到十幾分鍾後,警笛聲響起,眾人這才分散跑開,看著打的挺兇,其實都留著手,沒有人真敢出刀奔著要害去。
麻將館那邊,是地鼠和二愣去的。
他們倆腿上有傷沒準備動手,但帶著的六七個小弟可是都拎著砍刀。看場子的是個中年男人,三十多歲,正跟幾個人打麻將。
地鼠推門進去,笑呵呵的:“哥們,三哥讓我來收這個場子,你知道規矩吧。”
中年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人,臉色變了變。
“操,你們說要就要啊!”三西個小年輕站起來,似乎有些不服氣。
“坐下,別動!”中年男人一拍麻將桌,喊了一嗓子。
他站起來,把麻將一推,交出賬本和老闆交代了幾句,帶著人就走了,桌上剩下的零錢都沒敢拿。
地鼠嘿嘿笑,衝那幾個打麻將的說:“幾位,繼續玩,以後這地方歸三哥管了。你們就放心大膽的玩!我保證沒人敢來鬧事!”
幾個打麻將的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地鼠那架勢,也不敢多問,只能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繼續打牌。
按摩店那邊
陳山帶著人來的時候,按摩店正開著門,不是猴子的人開的,是老闆自己開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見陳山來了,趕緊迎出來。
“哎呦,你就是三哥吧,你可來了!猴子的人走了,把店裡的小姐全帶走了!我這生意沒法做了!”
陳山皺了皺眉:“全帶走了?”
女人點頭,急得首跺腳:“對!一個都沒留!說是猴哥讓他們去別的店幫忙。三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陳山沒說話,心裡有了數。
猴子這是給他上眼藥呢。場子可以交,但人帶走,讓這店開不下去。這樣一來,就算他拿到了地盤,也是個空殼子。
“姐,你先別急。”陳山說,“人走了,我再給你找。你先把店開著,這個月保護費不用交了,算我的,我儘快把人給你弄來。”
老闆聽到陳山這麼說,趕忙千恩萬謝。
接下來的十幾天,村南恢復了平靜,周老闆的星期八臺球廳,這次在民族南路找了一個特別好的地段,上下兩層的門市房!一樓還是那八張臺子,又擺了幾張麻將桌,和兩臺水果機,二樓是遊戲廳,這遊戲廳是陳山自己開的,他幫周老闆分擔一半的房租,沒有遊戲機全是水果機,其中一半機器的錢都是周老闆借給陳山的,陳山承諾一個月必還,周老闆連欠條都沒讓寫,還說是他佔了便宜,現在這買賣日進斗金,絕不會有人來鬧事,周老闆甚至都可以做甩手掌櫃,僱一個服務員在前臺。
陳山在樓上安排了五個小弟上分,看場子,趙天虎每天帶人去一趟記賬本,把現金送回陳山的小院。
小翠的紋身店也開業了,在臺球廳旁邊租了一個小門面,西十多平,簡單收拾收拾就開業了,只不過這次的招牌換了,只有簡單兩個字叫重來!門口霓虹燈寫著刺青兩個字!趙天虎是開業的第一個顧客,在後背紋了一隻特別兇的虎頭!本來趙天虎長得就壯,現在有了這滿背紋身,一脫衣服更像那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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