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斌靠在牆角,光著身子,渾身是傷。他看見陳山進來,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被一種玩世不恭的表情取代了。
“你就是北區三爺?那人是你的小弟?”韓斌的聲音沙啞,嘴角的血己經幹了,結了一層黑色的痂,“你女人是我弄來的,你想要多少錢,說個數吧,我還沒玩呢,你也別太過分!”
陳山沒說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韓斌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但嘴上不饒人:“我告訴你,我爸是韓富國,南華集團的董事長。你動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在江北省都待不下去。”
陳山的眼神變了。
不是憤怒,是一種比憤怒更深的東西。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把手伸進他的胸腔裡,攥住他的心臟,狠狠的擰了一下。
“你知道嗎,”陳山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最不怕的就是有人跟我談背景!還有就是動我身邊的人!”
韓斌的笑容僵住了。
陳山站起身看著韓斌,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黑柴”
門開了,黑柴一臉殺氣的走了進來,隨手就反鎖了臥室門。
“帶槍了嗎?”
“沒帶!”黑柴輕輕吐出兩個字。這兩個字像是一道咒語。
陳山走到韓斌面前,蹲下來,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在地上。“可惜了,沒法讓你死個痛快!”
韓斌的臉貼在地毯上,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你……你要幹什麼……”
陳山沒回答。
他鬆開韓斌的頭髮,站起來,走到床邊,拿起一條毛巾,慢慢的在手上纏了兩圈,纏緊了,打了個結。
韓斌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別亂來……我爸有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陳山看著韓斌。
“你爸有錢?”
韓斌拼命點頭。
陳山笑了。那種笑,讓韓斌的尿差點沒憋住。
“那就讓你爸給你買副好點的棺材吧。”
陳山話音剛落,一腳就踢在韓斌的肚子上。韓斌整個人蜷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住的蟲子,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陳山沒有停。
他蹲下來,浴巾纏著的那隻手一拳砸在韓斌的臉上。鼻樑骨碎裂的聲音,聽的人牙根發酸,血濺出來,噴在地毯上,噴在陳山的衣服上。
緊接著就是,第二拳,砰的一聲砸在嘴上。這一下就讓韓斌的牙齒斷了好幾顆,嘴唇都被打裂了,血混著唾液從韓斌的嘴角淌下來。這一拳陳山絕對用了全力!
第三拳砸在眼眶上。眼窩首接就塌了下去,眼球凸出來,像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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