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趙天虎和黑柴小武都在。趙天虎氣得臉紅脖子粗,拳頭攥得嘎巴響:“三哥,咱們三個去把那兩個姓宋的給剁了!”
陳耀祖沒說話,轉身往樓梯走廊走了過去,三個人對視一眼也都跟了上去。
陳耀祖靠在走廊的牆上,點了一根菸。他腦子裡在轉。
他在夕山可以首接帶人打回去,打到你服為止。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換了身份,有了新的名字,背後是富民集團,頭頂上還有陸家那層關係。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帶著兄弟往上衝,他出事不要緊,可幫他換命的那些人可就要跟著倒黴了!他又不是電視劇裡的傻子,明明低調一些就可以重新做人,非要繼續讓警察盯上。
陳耀祖想了半天,吐出一口煙,“虎子,你明天去查查他們的背景,那些老同學我不能跟他們有聯絡,但是你可以!你去把這哥倆的人、地盤、關係網全摸清楚。”
趙天虎眼睛一亮:“要幹?”
陳耀祖沒回答,繼續說:“黑柴,你去龍溪市內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合適開迪廳的地方,要市中心的,面積要大。”
“多大?”黑柴問。
“一千平以上吧。”
趙天虎和黑柴對視了一眼,都不明白陳耀祖要幹什麼。
“小武,這兩天辛苦你留在醫院陪鐵頭,我怕他們過來補刀!”陳耀祖看了一眼沉默的小武。
陳耀祖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物流公司我得繼續做,但你們也得有個自己的地方。讓老子花錢和別人買平安,老子可不幹!”
“三哥,你是讓我們發展些兄弟?”黑柴問。
“嗯。”陳耀祖說,“南方己經遍地是夜場,龍溪市還沒有像樣的,索性咱們就開一個,兄弟們也有個地方待著!虎子能在夕山當虎哥,就能在龍溪當虎爺!”
趙天虎興奮了:“三哥,你這是要………”
“我什麼也沒要。”陳耀祖打斷他,“我是富民集團接班人,你是我弟弟的兄弟,回東北了我借你點錢拉你一把,這事合理吧?我又不佔股份,場子是你們哥幾個的,你給我的錢是分期還款,不過分吧?”
趙天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陳耀祖的意思。陳耀祖的身份不能沾黑,但兄弟們可以啊。
“明白了。”趙天虎說。
陳耀祖轉身看了一眼哥仨,“醜話說在前,這裡和夕山不一樣,我也不能是陳山,以後要是出了事,你們都懂……所以現在拒絕還來得及!我拿你們當親兄弟,但沒辦法出來混早晚都要還!所以你們幾個還能選!”
“三哥,你什麼時候這麼矯情了!”趙天虎忍不住開口回了一句。
另一邊的宋誠海把車停在鋼球廠門口,沒熄火。
他坐在駕駛座上抽了根菸,看著廠裡那幾個工人慢吞吞的往車上裝貨,恨不得下車打他們一頓!這個鋼球廠是他去年從別人手裡硬兌過來的,花了不到二十萬,裝置老舊,工人懶散,一個月也掙不了多少。
他弟弟宋誠江從廠裡出來,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把一沓錢扔在儀表臺上:“哥,這個月的八千。”
“就他嗎八千?”宋誠海皺了皺眉。
“還想咋的啊哥。”宋誠江點了根菸,“跑運輸這個月也沒掙多少,就他嗎接了西趟活,還是硬搶的,其他的都讓富運接走了!在這麼下去,還跑雞毛運輸啊!都他嗎讓出去算了!”
宋誠海看了這個暴脾氣弟弟一眼:“你想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