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操,來來來!你開槍吧!老子死了,這幫兄弟能殺了你全家!燒了你的場子,讓你生不如死!”趙天虎首起腰,聲音陡然拔高,“你他嗎仗著自己不要命,就敢張嘴管老子要股份,我他嗎就不能找幾個兄弟跟你聊兩句!你比他嗎黑社會還黑啊!”
楊廣福放下了槍,不說話了。
趙天虎退後兩步,揮了揮手。
他身後的十幾號人把越野車團團圍住。
趙天虎沒有讓人砸車,也沒有讓人把楊廣福拖出來。他只是讓人把越野車前後左右的路全堵死,然後點了一根菸,站在引擎蓋前面,就那麼堵著。
他要讓楊廣福在這個廢養雞場的路邊上坐一宿。
讓整個龍溪知道,威名赫赫的福哥被趙天虎堵在路上,一晚上都沒走出這條鄉道。
遠處,市區的方向,隱約傳來幾聲警笛。
趙天虎把菸頭彈在地上,踩滅了。
“福哥,今晚就只是個開始!你啥時候讓老弟滿意了,這事啥時候才算完!”
趙天虎說完轉身走向自己的切諾基,丟下一句話飄在夜風裡。
“瀾色的股份,你一股都拿不走!”
外邊打的激烈,監獄裡的小武可是悠閒的很,在單人牢房住了幾天後,因為要配合孫弘偉演戲,就主動換回了普通牢房。
這間牢房裡關的全是小偷小摸的賊,沒有一個敢主動招惹小武的人,畢竟他們的訊息要更靈通,不像常年住在監獄不知道外面資訊的老犯。
小武收到訊息的時候,正躺在牢房的鋪位上,盯著天花板數牆上的裂縫。
有個新轉進來的犯人,去過藍海夜總會,見過小武,於是故意湊到小武旁邊壓低聲音說:“武哥,外面現在都打亂套了,你在忍忍估計虎哥就能把你弄出去了,前幾天虎哥和福哥幹上了,福哥派人在市區開了三槍,結果虎哥就破了點皮。”
小武眼神動了一下。“就破了點皮?”
這小子見小武說話了,於是大著膽子套近乎,“武哥,你放心,虎哥就破了點皮,福哥那邊可就慘了,老肥莫名其妙被廢了,他自己又被困在東崗區養雞場好幾個小時,身邊的保鏢中了兩槍,還有一個胸口都塌了,還有不少場子都被砸了,好像還燒了幾輛車!”
小武翻了個身,背對著那個人。
他把手伸到枕頭底下,那兒還是空的。但他心裡頭忽然不那麼空了。
他閉上眼睛,嘴角動了一下。
一個多月了,他終於學會了一件事,忍,不是為了不咬人!而是為了能一口咬死人!
宋飛要是知道進監獄能讓小武迅速成長,恐怕他自己都會想著法的讓小武出來!這也算是親手為自己培養了一個可怕的敵人!
如果說楊廣福能嚥下這口氣,可能這架打到這個份上也就結束了,可他偏偏選擇繼續!
他在龍溪混了這麼多年,從一個磚廠苦力幹到現在,平時出去都是前呼後擁的存在,現在被人堵在養雞場,還得等著警察來救,這事己經傳出去了,他現在出門誰叫他福哥,他都感覺是一種嘲笑。
於是楊廣福做了這輩子最讓他後悔的一個決定,他給在醫院的老肥打了電話。
老肥接到訊息後,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周彪。周彪是他拜把子兄弟,在鎮上開了個沙場,手底下養著一幫專門幫人要賬的混子。
“彪子,你哥被人挑了。”
”!呢去你看算打正,了院住你說聽我,哥“:下一了愣彪周頭那話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