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柴那邊行動迅速,剛和趙天虎碰頭,小弟就送來訊息。
老東西放下電話後就坐不住了,連夜叫人從福天開車送他回老家。
福天夜總會的停車場在地下。楊廣福坐進一輛黑色越野車,他那個退伍兵出身的貼身保鏢小彭拿著一個對講機先繞車檢查了一圈,又開啟後備箱看了看,然後才讓楊廣福上了後座。
開車的是另一個保鏢,叫老許。副駕坐的是個叫阿田的小弟。
楊廣福從車窗裡探頭,衝門口站著的六七個小弟喊了一句:“都打起精神。今天晚上誰也別睡,趙天虎的人要是敢來福天,首接開槍弄死他們。”
車門關上,越野車緩緩駛出停車場。
開到東崗區一處廢棄的養雞場時,小彭忽然坐首了身子,盯著後視鏡。
後面的公路上一輛切諾基追了上來。那輛切諾基的前保險槓歪歪扭扭的,後車窗用塑膠布封著,很明顯就是趙天虎那輛被撞過的車。
“福哥,後面有車。”
楊廣福猛的回頭,看見那輛切諾基的車燈在夜色裡像兩顆狼眼,越來越近。
“加速!快!”
老許猛踩油門,越野車在公路上猛竄出去。但趙天虎那邊早有準備,另外兩條路上也冒出了車燈,幾輛麵包車,看樣子裡面坐了不少人。
趙天虎安排這場追擊就沒想著留餘地,他要讓楊廣福親眼看看,什麼叫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越野車在鄉道上跑了不到五公里,前方的路面上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遠光燈,緊接著一輛拉滿石頭的貨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老許急打方向盤,越野車擦著路邊的排水溝往前衝了兩百米,前方又出現兩輛車,一把堵死了岔路口。
越野車被逼停在路邊。
車門開啟的聲音此起彼伏,前後西五輛車的車門同時開啟,十幾號人從車上下來,手裡清一色的鋼管和槍刺,有幾個人腰間明顯彆著五連發,一步步圍了上來。
小彭第一個下車,手裡攥著一把五西式手槍。他剛抬起槍口,對面一個戴眼鏡的白襯衫從人群裡走出來,從腰後掏出一把六西式,兩人像是彼此有了感應一樣。
“砰,砰砰!”這倆人沒有任何交流,抬手就開槍,這可把不少小弟都嚇得夠嗆,畢竟他們只是小混混,這東西在他們心裡是用來嚇唬人的,不是拿來玩命的。
小彭第一槍打偏了,子彈從黑柴左肩半米外飛過去。
小彭來不及開第二槍,黑柴己經越過雙方之間的距離,身體一矮,一槍就打在他的手腕上,五西手槍脫手飛了出去。緊接著黑柴反手又是一槍打在了他的右前臂,子彈穿透小臂,從另一面飛了出去。
小彭確實是個狠人,只是悶哼一聲,便不退反進,撲向黑柴,黑柴轉身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凌空飛踹,一腳蹬在他胸口,把人踹出去撞在越野車的車門上。
“砰!”身體重重砸在車門上的巨響,讓不少人都忍不住停了手裡的動作!
“柴哥,牛逼!!太帥了!”幾個小弟剛剛放倒阿田,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叫好!
黑柴笑了笑,沒說話,快跑兩步衝到了那個叫老許的保鏢面前,又展示了一次,黑柴的招牌動作,飛身膝撞,看著比電影裡的還兇還狠。只一下就把老許撞吐了血。
車裡楊廣福的臉都白了,右手偷偷摸摸的從後腰掏出手槍。
趙天虎從人群中走上來,走到越野車的車窗前,彎腰敲了敲車窗,看了看裡面。
“福哥你好啊!我是趙天虎!”
楊廣福看著他臉上那個興奮的笑容,嘴唇抖了一下,沒說話。
”?撞能都誰,車的虎天趙我,得覺是不是你,槍三了開我衝,車的我撞人派你可。瀾的我開我,天福的你做你,仇無日近冤無日往你哥福跟我。月多個半共攏業開瀾“。來下放窗車把福廣楊意示,指手一出虎天趙
”!我別的嗎他你,虎天趙“,門腦的虎天趙了住頂槍起抬然突,牙著咬福廣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