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賜邪魅一笑,“徐爺,行僧是黑柴的,我在島上己經見識過黑柴的實力,他得冠軍是應該的!”
徐瀟鵠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他了解蔣天賜這人,江湖規矩從來不含糊。黑柴現在算他半個師傅,哪有徒弟跟師傅搶人的道理!
“那你呢?”徐瀟鵠看向王園。
“徐爺,我去金溪。”王園臉上一副老實人的憨厚表情,“我幫黑柴看著場子唄,省得有人趁亂下黑手,那邊不是還有幾個老傢伙在嗎!”
“行。”徐瀟鵠拿起座機話筒,“我這就給陳耀祖打電話,你們倆今晚就動身。”
電話響了三聲,順利接通。
“陳總,有個事跟你說一下。”徐瀟鵠的語氣很隨意,“金州這邊閒人多,我聽說你那邊的事了,我讓讓王園和蔣天賜帶了五十個人過去,兵分兩路,你到時候讓那邊的人接一下!”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很短,但徐瀟鵠注意到了。
“多謝徐市長。”陳耀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起伏。
“碼頭剪綵那天我就說了,咱們不是外人。”徐瀟鵠靠在椅背上,“人到了聽你安排。需要用就用,不需要就讓他們在那邊待著。這兩人都是黑柴帶過的猛人,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我替虎子謝謝徐市長,這個情我幫他記下了,下個月我會去金州港接新買的貨船,到時候我請徐市長喝酒!也請徐市長替我謝謝兩位兄弟了!一會我把那邊人的手機號發給徐市長!”陳耀祖說了一番客套話,可心裡己經在暗暗咬牙。
龍溪,富民集團副總裁辦公室。
陳耀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小武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把匕首在玩。
“他嗎的,徐瀟鵠跟我玩先斬後奏。”陳耀祖點了一根菸,“現在人分兩撥,己經在路上了。這人用不用,外邊都會覺得我和他在一條船上了!”
“三哥,要我說,那人都來了,不用白不用!”小武笑著收拾匕首,看著陳耀祖一臉認真。
三天後,安慶,上午十點。
宋誠海坐在自家茶室裡,面前擺著一壺鐵觀音,他弟弟宋誠江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煙,眼睛盯著窗外。
“哥趙明旭到安慶三天了,你說他們咋一點動作也沒有呢!”
“我哪知道?跟咱們也沒有關係!”宋誠海頭都不抬,自顧自的喝著茶看著檔案。
“金州那邊也來人了,還帶了不少人,領頭的叫蔣天賜,我打聽了這小子的戰績可不比那個叫行僧的差啊!”宋誠江不死心繼續開口。
“跟你有啥關係。”宋誠海合上檔案看了一眼宋誠江。
宋誠江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起身坐到宋誠海對面。
“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摻和進去!就是盯著點。”
宋誠海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湯金黃,冒著熱氣。他吹了吹,沒喝。
“你想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