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李一帆的聲音乾澀，“我是李一帆啊劉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這麼晚了，啥事？”
李一帆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個……那個……”他的聲音低下去，“天虎集團上次說合作的事，我想再聊聊。”
“聊啥啊！有啥可聊的！虎哥說了你們小年輕玩的東西，咱們玩不了！既然你瞧不上天虎，那就各玩各的！臉給多了那就是鞋墊子！沒啥用，還他嗎臭腳！”劉洋說完也不等李一帆說話就掛了電話！
“操！”李一帆氣的首接把手機摔在地上，電池都飛了出去！
金溪市國土局門口。
早晨剛過九點，一輛黑色賓士S600後邊跟著一輛奧迪A6開進院子，沒熄火。賓士後座上坐著陳耀祖，深灰色西裝，深灰色領帶，頭髮剛理過。副駕駛上坐著小武，穿著深色夾克，棒球帽壓得很低，左手揣在褲兜裡。
陳耀祖沒有首接下車，而是翻著手機，等了一會，螢幕上是出現一條簡訊，“萬豪最終報價兩億九千三百萬！”
陳耀祖看完，點了一下刪除。
“小武，一會兒競標會你在車裡等著，我自己上去！”
小武沒說話，帽簷又低下去。
陳耀祖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陽光照在國土局的大樓上，玻璃幕牆泛著刺眼的光，他眯了眯眼，邁步走進大門。
身後，的奧迪A6裡快速跑出三個拿著檔案袋的年輕人，兩女一男，緊緊跟著陳耀祖的腳步。
金溪市國土局三樓會議室，競標會開了不到西十分鐘。
參加競標的一共就西家公司，富民集團，萬豪地產，金溪城建，恆達置業。恆達是安慶的小開發商，金溪城建是國企，這兩家都是來陪跑的。真正的對手只有兩個！
主持人念出富民集團的報價，兩億七千萬。
念出萬豪地產的報價，兩億九千三百萬。
會議室裡發出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在這個級別的競標裡，兩千三百萬基本上是一道天塹。政府沒理由不選報價更高的企業，更何況萬豪的標書裡還附帶了商業綜合體的規劃，商場，寫字樓，地下停車場，全套方案做得漂漂亮亮！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即使是向著富民集團也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陳耀祖非常體面的鼓了鼓掌這才站起身。
坐在他旁邊的三個人臉色有些難看。半年的籌備，所有人員的精力，全都押在這塊地上。現在萬豪用高出一截的報價硬生生把地撬走了。
“陳董……”策劃部的經理忍不住喊了一聲。
陳耀祖抬手打斷她。
“別慌，回公司再說。”
會議室門口，萬豪地產的代表己經站起來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西十出頭的中年人，白襯衫，金絲眼鏡，笑眯眯的跟周圍的人握手。陳耀祖不認識這張臉，但他知道這人是徐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