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黑道的那些年:三根手指》第438章 阿積知多少(1)

作者:勝天半月子·4小時前

車隊繼續往南開,從天黑開到東方泛白。經過不知道第幾個岔路口之後,路兩側的鹽鹼地變成了沙灘和礁石,防風林變成了歪歪扭扭的海邊松樹。鹹腥的海風灌進車窗,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悶響。

“到了。”蔣天賜減速,車頭拐進了一條被荒草淹沒的土路。土路盡頭是一片廢棄的度假村,紅磚牆,灰瓦頂,窗戶全破了,用木板釘著,有幾扇連木板都被風颳掉了,露著黑洞洞的視窗。主樓前是一片長滿野草的空地,正對著大海。天色己經從深灰變成了淺藍,海平面上浮起一道極細的金線。

三輛車停在主樓前,趙天虎推開車門,海風迎面撲過來,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走到後備箱前。

三個人蜷縮在後備箱裡,渾身是血,臉色灰白,像三具剛從冰箱裡拖出來的屍體。後備箱底部積了一攤深紅色的血,己經半凝固了,阿積的左腿褲管被血浸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青龍的嘴唇乾裂起皮,呼吸又淺又急,每一次呼氣都帶出一小股血沫,看樣子不是內傷,像是翻車時咬破了舌頭。馬尾脖子上的血倒是不再流了,不是止血了,是血小板在低溫下勉強凝結了表面一層,但傷口裡面還在往外滲。

“拖出來。”

火龍和零錢把三個人從後備箱裡拽出來,拖到主樓前的空地上。野草被拖出三條長長的血痕,海風一吹,血腥味在空氣中散得很快。阿積被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碎石地上,喉嚨裡發出一聲極悶的呻吟。青龍整個人趴在碎石地上,右肩的傷口在拖拽中又裂開了,白色的骨茬在晨光裡一閃而過。馬尾蜷縮著側躺在地上,脖子上纏著的布條己經全乾了,硬得像一圈樹皮。

趙天虎從後備箱裡拿出三瓶礦泉水,擰開蓋子,一瓶接一瓶的澆在三個人臉上。

冷水激在傷口上,阿積猛的吸了一大口氣,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他的瞳孔渙散了好一陣才慢慢對準焦點,看到的是趙天虎蹲在他面前的臉。青龍嗆了一口水咳醒,翻身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馬尾最慢,冷水澆到第三次他才動了動手指,然後猛的睜開眼,瞳孔急劇收縮,本能地想用手去摸脖子上的傷口。

“別摸了,再摸就真斷了。”趙天虎把空礦泉水瓶扔在地上。他在阿積面前蹲下來,從地上撿了一根枯草棍在指間掰成兩截,聲音不高不低。

“說說卓維恩吧。”

阿積把目光從趙天虎臉上移開,看向了海面上正在升起的太陽,也不說話。

火龍從柴野手裡接過那把五連發獵槍,槍口朝下對準阿積的右腿膝蓋。趙天虎擺了擺手制止了火龍,然後往前挪了半步,蹲在阿積正上方,用自己的影子遮住刺眼的晨光。

“你現在不值得讓我開槍。”趙天虎指了指太陽“你還有半分鐘,卓維恩在哪,長什麼樣,有什麼資訊。說,說完我就給你個痛快!不說,我讓你看著太陽從海面上升起來,再到太陽落下去,你死不了也昏不過去。相信我,生不如死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阿積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著趙天虎的眼睛,又在趙天虎身後看到了火龍,柴野,零錢,大凡,蔣天賜,王園,還有他心心念唸的小彌勒,這些人站成了一排,背對著升起的太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嗜血,只有一種極冷的平靜。

“金山角。”阿積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樹皮,“金山角,蒙卡納!我只在那見過他一次!”

“長什麼樣。”趙天虎聽到這麼重要的資訊立刻精神了不少。

“沒看清臉。”

“你去了他家裡,還沒看清臉?你他嗎耍我啊!”蔣天賜是最想一刀捅死阿積的此刻己經按耐不住了。

“他在屏風後面說話,隔著屏風能看到,能看到胸口。有紋身,像一隻老鷹,爪子抓的不是蛇,是一把刀。”

“你確定是刀?”

“確定,別人紋老鷹,都是,都是抓蛇抓骷髏。他抓的是刀。很大一隻鷹,從胸口中間一首紋到兩肩。其他的,其他的,都看不到。”

“多大歲數知道嗎?”趙天虎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問了一句。

“聽聲音,像,像西十多。說粵語,但粵語不純,帶一點,帶一點北邊的口音。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口音。”阿積說到這裡喘了好一會兒,左腿的傷口又開始往外湧血,淌了一地。他的目光從趙天虎臉上移到海面上,太陽己經從海平面上完全升起來了,金紅色的光灑滿整片海灘,把他的臉染成了橘紅色。

“還有......老狼,老狼是和聯和,第二個,第二個雙花紅棍,在,在緬滇去給他跑運輸。冰糖原材料從緬滇運到港城,老狼就管這條路。他是卓維恩唯一的親信,就是他把老狼送進了社團!”阿積咳了一聲,嘴角滲出一絲血沫。

“老狼是和聯和的?”趙天虎忍不住嗓音都提高了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趙天虎可認識老狼啊,他一開始聽陳耀祖說老狼還活著,而且是卓維恩手下的頭目,他還沒覺得有多震驚,畢竟這人趙天虎都沒當回事,可現在一聽,老狼竟然還是和聯和的人,那這事可就複雜了!

阿積說到這裡停住了,他看著趙天虎的臉,喉結又滾了一下。“我知道的全說了, 給個痛快。”

趙天虎站起來。他把枯草棍扔在地上,用腳碾進碎石地裡,轉過身朝海邊走了幾步。海風把他的短夾克下襬吹得獵獵作響,他站在海浪拍不到的一塊大礁石上,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在海風中打了三次才點著。他吸了一口,把煙霧吐向海面上正在升起的太陽。

趙天虎沒有回頭,只是用夾著煙的那隻手朝身後揮了一下。

。置位的寸三方上疤刀年陳道那在好正尖刀,口的積阿住抵尖刀的刀短南越用,睛眼的積阿著看來下蹲龍火,刀短南越的己自積阿是那,聲屬金的脆清聲一出發候時的來出裡鞘皮從刀,刀出拔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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