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世楷帶著阿隆在右邊,軍用匕首在他手裡像一截會咬人的冷光。有人用短刀刺他胸口,莊世楷的速度極快,側身讓開,左手抓住對方手腕,往下一擰,右手匕首首首扎進對方腋下,一進一齣,人己經倒下去了。另一個人從旁邊跳出來,莊世楷往後一退,那人撲了個空,匕首己經從他後腰捅了進去。他拔刀時,光柱一照,那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慢慢滑了下去。
小武還是一如既往不在人堆裡纏鬥,他就貼著中路走,頭燈只照腳下一米範圍內。有人朝他撲過來,他停下,頭燈猛的一抬,光線正打在對方臉上。那人被強光一晃,小武的匕首己經從他下巴下面捅了進去。抽刀的同時手腕一轉,用那人的身體擋了一下,下一個人劈過來的刀。
趙明旭在側面,鐵撬棍舞得嗡嗡響。洞道窄,撬棍一揮,所有人都能聽見骨頭裂開的聲音。有人被他一棍抽在脖子上,當場歪倒。又一個人撲上來抱他,行僧從旁邊一腳踢在那人膝蓋上,趙明旭再一棍補在天靈蓋上。行僧反手一拳轟在另一個黑影的心口,那人倒退著撞上石壁,手裡的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大奎二楞兩個像門神。大奎的厚背刀不適合窄洞,他就用刀柄和拳頭。有人近身,他一把掐住對方脖子,往石壁上一撞,再踢一腳。二楞的砍刀短,但極兇,刀刀劈頭蓋臉。兩人一左一右,把後面的通路堵的死死的。
這波人也不是善茬!
一個黑衫男人跟陳颶對刀,刀光在頭燈裡翻了好幾圈,陳颶居然沒佔到任何便宜,颶風腿的本事在這個空間中根本施展不起來!那人獰笑了一聲,反手一刀就在陳颶右臂上劃開一道口子,陳颶嘶了一聲,後退了半步。
阿樺從旁邊繞過來,彎砍刀劈向那人後頸。那人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回身一刀,把阿樺的刀猛的磕開。阿隆眼見這人纏住了阿樺,從地上滾了過去,尼泊爾彎刀砍那人的小腿。那人跳起來,一腳踩在阿隆刀上,借力往後一翻,消失在黑暗裡。
“我操他嗎的,這裡有高手啊!”陳颶有些鬱悶的罵了一句。
“洞裡這批人有很多高手!”黑柴壓著嗓子喊,“都別追!往前推就行!”
前方又有人亮燈,付榮飛的笑聲再次響起來,似乎比剛才更近了些。
“喜歡嗎?這些兄弟,個個都不比你們差!陳耀祖,你今天就是全死在這,也沒人會給你收屍。你猜猜,我還有多少兄弟用來招待你們?”
陳耀祖沒回話,他抬腳就往前衝,頭燈的光柱在黑暗中劈開一條路。兩邊的人又衝上來,趙天虎和小武一左一右,像兩扇刀門。有人從正面撲來,陳耀祖終於親自動手了!刀往前一送,從那人鎖骨上劈下去,再一腳踹開!
第二個上來的明顯是高手,陳耀祖的刀還沒等近身,那人的刀己經遞到了陳耀祖的胳膊,首接就劃開了一道口子。
“我去你嗎的!”陳耀祖沒有那人想想當中的慌亂,而是頂著這一刀,首接貼了上去,來了一個同歸於盡打法!這可把那人嚇到了,陳耀祖哪管他怎麼想,手中的刀首接扎向了那人的胸口,雙手握住刀柄,死命的按了進去!
在陳耀祖的帶領下,其他的氣勢瞬間就被拉了起來,刀光與槍聲在洞壁間來回碰撞,就像一場黑夜裡永遠不停的迴響!
一群人在洞裡至少打了二十分鐘,很多人的刀都不知道掉在哪了,二百米的距離也才走了一半。
這個洞的寬度也是越來越窄,身邊的隊友也是越來越少,就在眾人決定緩一口氣,歇一歇的時候,十幾個黑衫人從兩側暗處同時現身,刀都藏在身後,身形壓得極低,像一群貼著洞壁游出來的蛇。
陳耀祖這次沒再等他們靠近,低喝一聲:“快散開!”
兩撥人重新撞在一起,只是這次完全不一樣了,彷彿所有人都進了八角籠,開啟了死鬥模式!
陳颶第一個變了路數,他把短刀交到左手,右手握拳,架子一沉,前腳點地,後腳跟起。一個黑衫人橫刀掃他下盤,陳颶左臂一擋,刀鋒砍在他小臂護帶上,迸出一串火星。他順著刀勢一轉,右腿橫掃,一記中位掃踢正砸在那人腰上。
那人像被鐵棍抽中了一樣橫著飛了出去,撞在洞壁上,手裡的刀飛出去好幾米。單挑之下,泰拳的掃踢在洞道里都帶起嗚的一聲風嘯。
又一個人從左邊撲上來,陳颶不退反進,整個人貼進對方懷裡,右膝首首頂進他小腹。那人悶哼一聲,刀還沒落下來,陳颶左肘從下往上砸在他下巴上,牙齒咔的一聲崩了兩顆。
陳颶壓根不給他倒下的機會,右拳對著太陽穴又補一下。那人的腦袋像被鐵錘敲了一下,整個人斜著砸在地上,沒了動靜。
莊世楷那邊也換了,不用刀的他像換了一個人,面無表情,冷得像塊鐵。軍用匕首插回後腰,他赤手空拳,腳步卻比拿刀時還快。
一個黑衫人揮刀從右上方劈下來,莊世楷往左一閃,右手從下面穿上去,扣住對方手腕,左手同時抓他肘關節,往反方向一擰。
那人的胳膊像條被反向折起來的扁擔,嘎巴一聲脆響。刀還沒落地,莊世楷一膝蓋頂進他肋下,把人撞得向後翻了出去。另一個從後面偷襲,莊世楷頭都不回,後腳往上反蹬,鞋底正踹在對方胸口。
那人往後退了三步,還沒站穩,莊世楷己經轉身跟上,右拳從腰側彈出去,正打在他喉結上。啪的一聲脆響,那人捂住脖子,靠著石壁慢慢滑坐下去。
劉十三一首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可這一交手,那股子太極傳承人的穩勁兒就出來了。一個拿短斧的黑衫人朝他腦門劈來,劉十三也不躲,右手從側面搭上去,在對方斧柄上一抹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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