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慕尼黑下著薄雪,芬恩穿著球員統一的厚外套,衣領拉到嘴上,縮著腦袋,只露出一雙淺藍色的眼睛,他一動不動,任憑雪水濡溼了額髮。
那場比賽只是普通的一場聯賽,但是球場的上座率是驚人的百分百,環視球場,看不見一處空位,球迷們熟悉的面孔也出現在看臺,隨便一個人說出他們的名字都能讓德國足壇為之震動,而他們到此都是為了同一個人。
奧林匹克體育場人聲鼎沸,等到明年二月,拜仁的新球場就要動工,拜仁離開這座已經顯得老舊和窄小的球場只是時間問題,一力推動新球場建設的赫內斯和魯梅尼格也在現場,記者的目光往人群中心看去,面帶微笑的貝肯鮑爾出現在轉播鏡頭的螢幕上,忙於足協事務的足球皇帝已經很久沒有來到球場,上次出現還是賽季初。
比賽終於開始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他們在等待,等待拜仁領先,等待一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時刻。
下半場第12分鐘,拜仁1:0領先。
下半場第21分鐘,球迷們忍不住騷動起來,他們看見主教練希茨菲爾德對助教招了招手,助教轉頭向替補席跑去,然後拜仁的替補席上有人站起身,芬恩脫下厚重的外套,走上場邊小跑熱身。
一分鐘後,拜仁打出了換人牌,解說向所有人介紹,15號球員馬特烏斯被替換上場,他16歲零207天,打破了拜仁和德甲出場最小年齡記錄。
“小馬特烏斯上場了,”人們描摹著少年青澀的眉眼,試圖在其中找到過去拜仁榮耀的的痕跡,有人低聲感嘆,“天吶,他可真年輕。”
……
2002年日韓世界盃,冠軍德國
左腳纏著厚重的繃帶,芬恩不得不坐在輪椅上,隊友們圍繞著他或蹲或站,綵帶像是噴泉噴出的金雨,千絲萬縷地籠罩整個球場,克洛澤撐著一根柺杖,空著的左手虛虛地扶在輪椅靠背上,他對著鏡頭大笑,身邊的芬恩高舉雙手超過頭頂,用力地舉起了大力神杯。
某縷調皮的綵帶落在了芬恩的頭頂,和他的金髮一樣璀璨。克洛澤又說了個笑話來逗不愛笑的芬恩,他蹲在輪椅前不停比劃手勢,身邊人笑成一團,芬恩側頭不去看討厭鬼,如果他能站起來他肯定轉身就走,但他困在輪椅上,只好別過頭,克洛澤也跟著歪頭,看見芬恩的嘴唇微微翹了起來。
……
2002-2003賽季歐冠決賽,獲勝者拜仁慕尼黑
紅色的老特拉福德球場亮如白晝,巴拉克和芬恩並肩而站,捱得緊緊的,他們共同舉起了像是大耳朵的獎盃,獎盃的耳朵繫著紅白色的飄帶,芬恩隨意地抓在手裡,像是抓住了無形的勝利。
這是他們成為隊友的第一年,巴拉克略微低頭,能看見身邊人金色的髮旋毛絨絨。
……
最新的是2004年歐洲盃。
芬恩已經完全是個青年了,身姿挺拔,面容瘦削,細細的髮帶緊緊壓住金髮,完整地露出整張白淨的臉。
玩家欣賞了會長大的芬恩,小時候板著臉的小孩長大了還是板著臉,但小時候肉嘟嘟的臉只讓人更想逗人玩。
馬大嘴有本相簿全是關於馬小嘴幼年版的照片,鞭策兒子從小做起,他把球場上的芬恩都記錄了下來。
穿著拜仁十號球衣的芬恩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小手揪住兩撮馬特烏斯的頭髮,背景是慕尼黑奧林匹克球場。幾個月後夏窗開啟了,馬特烏斯轉會國際米蘭,芬恩身上的兒童球衣又換成藍黑色,他抱著足球在梅阿查球場上一路小跑,馬特烏斯叉腰站在對面,看著兒子踉踉蹌蹌地跑向自己。
到達目的地的芬恩丟了足球,用力地抱住爸爸的腿,馬特烏斯哈哈大笑,猛地抬起腳,芬恩驚呼一聲,兩條胳膊緊緊地纏住了爸爸,一屁股坐在球鞋上,晃著腿玩升降機遊戲。
常年跟著父親到處跑的孩子並不害怕這些。
望子成龍的馬特烏斯經常帶著兒子來俱樂部圍觀他訓練,讓芬恩接受足球的薰陶,比如鼓勵兒子射門的自信,這件事他從拜仁帶到國米。
——芬恩可以毫不謙虛地宣稱自己四歲就攻破拜仁和國米首發門將的大門了。
“這裡是點球點,一會芬尼你就站在這,我說好,你就踢,射進去你的球隊就有一分了!”
芬恩嚴肅地點頭,他的對手,國米首發門將曾加同樣嚴陣以待,很有儀式感地拍了拍門將寬大的手套,大聲說想要得到一分就來打敗我吧芬恩!
。出演的他了合配,戲出有沒斯烏特馬對一有只,技演流三是但,定堅很念信,員演影電的決對死生演上在正個像活得張誇氣語加曾,笑憋氣力全盡用在半一另,臉捂地了不在半一有們員球的觀圍



![[歷史同人] 廢太子聯盟【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5g/BP4rw/BP4rw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