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窈爭辯道:“大一和大三有什麼區別,再說了,說不定我對初、高中知識的掌握比他們還要好。小宜成績有所提高,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秦時宴覺得顧舒窈說得很有道理,不料溫敘白冷笑著問:“你成年了嗎?”
顧舒窈睜眼說瞎話:“當然!”
溫敘白似笑非笑:“把身份證拿出來。”
顧舒窈:“......”
秦時宴坐首了身體,表情頗有些崩壞:“小顧老師,你可別嚇我啊。我們家幹得都是正經生意,從來不用童工的。”
顧舒窈憋得滿臉通紅:“童工是指不滿十六歲的青少年,我己經滿了!”
是秦時宜拿著手機從房間出來拯救了她,她看到顧舒窈的時候雙眼都在發亮:“舒窈姐,快來上課,我這boss死活打不過去。五十個英語單詞我己經背完了,你救救我!”
顧舒窈看了一眼秦時宴的表情,見他沒有趕她走的意思,火速溜進了秦時宜的房間。
上課的時候,顧舒窈旁敲側擊地問秦時宜,外面沙發上那個男人是誰?
秦時宜小孩心性,只要不學習,哪怕是罵她都行,更別提是講八卦這種有意思的事情了。她把筆一扔,眉飛色舞的講起來:“那是敘白哥,我哥的發小。他倆關係可好了,我哥什麼話都聽他的,跟他的小媳婦兒一樣。”
顧舒窈越聽心越涼,她不會要失去這份高價兼職了吧。
但意外的是,秦時宴並沒有解僱她,臨走的時候還跟她說明天見。
顧舒窈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又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不知怎麼的,她經常能在秦家碰見溫敘白。
溫敘白有時會和她聊兩句,時間久了,秦時宴咂摸出了點不對勁,狐疑地看著兩人:“你們倆,之前是不是認識?”
顧舒窈想都沒想,一口咬定:“不認識。”
“呵。”溫敘白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沙發扶手,薄唇微勾,反問道:“不認識?”
顧舒窈斬釘截鐵:“不認識!”
明明可以用“見過幾次”敷衍過去,卻偏偏選擇了撒謊。顧舒窈也說不清自己怎麼想的,只是打心眼裡覺得,她不該跟溫敘白產生過多的聯絡。
溫敘白滿眼戲謔的看著顧舒窈:“撒謊的小孩兒,是要打屁股的。”
顧舒窈:“......”
彼時己經是十一月份,顧舒窈早過了生日。於是她沉默了兩秒,叉著腰,十分有底氣地說:“我己經成年了,不是小孩兒了。”
溫敘白笑了,聲音低低淺淺,眸光落在顧舒窈的臉上,順著她的話若有所思道:“嗯,成年了。”
大一的學生很忙,不僅排課很滿,各種強制要求的活動也不少,幾乎佔據了顧舒窈全部的課餘時間。儘管如此,她還是每週抽出三天時間去城市的另一端給秦時宜上課。
秦時宜跟她很親近,很多她不會告訴父母、哥哥的話,她都會告訴顧舒窈。
那一天,顧舒窈上完課,秦時宜捨不得她走,抱著她的胳膊求她分析自己的感情情況。
兩個人從暮色漸起聊到夜幕低垂,最後還是沒得出個所以然,倒是吃了一大堆炸雞披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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