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宜看了一眼時間,驚叫出聲:“臥槽十一點了。”
顧舒窈回身,敲了一下秦時宜的腦殼:“好好說話。”
秦時宜捂著腦袋,可憐兮兮。溫敘白從沒見過如此乖巧的秦時宜,心中感嘆真是一個猴一個栓法。
秦時宜還膩在顧舒窈身邊,絲毫不管她那個醉得一塌糊塗的親哥:“舒窈姐,你是不是回不去學校了。那你住我家吧,跟我睡,我的床超級大,超級軟。”
眼見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顧舒窈只得點頭,分神看了秦時宴一眼:“秦先生他,不要緊吧。”
秦時宴還沒失去意識,手腳並用的推開溫敘白,嘟囔著要喝水。
溫敘白將人丟到沙發上,去中島臺找水。秦時宜在一旁撇嘴回答道:“沒什麼要緊的。他天天這樣,醉醺醺的回來。”
溫敘白拿著一瓶礦泉水出來,解釋了兩個字:“應酬。”
顧舒窈眼看著他把那瓶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碰到室內溫暖的空氣就起了一層冰霧的礦泉水擰開了蓋子就往秦時宴嘴裡懟的時候,哎哎哎的攔住了他:“這樣秦先生會生病的吧。”
鐘點工阿姨早走了,溫敘白將礦泉水丟到一旁,轉身看顧舒窈:“那你來照顧他?”
畢竟是大方的老闆,顧舒窈還是有幾分耐心的,她去燒了點熱水,又找出了點蜂蜜衝了杯溫開水,遞到了秦時宴手裡:“秦先生,水。”
秦時宴醉得像只哈士奇,笑得傻呵呵,口齒不清地道謝。
那邊秦時宜去找新的洗漱用品了,顧舒窈剛想走過去看看,溫敘白逼近了她,問:“我的呢?”
顧舒窈擰眉:“你也喝醉了?”
“沒喝醉就不能喝水嗎?”溫敘白又朝顧舒窈走了兩步,距離拉近,顧舒窈聞到了他身上的酒精味道。
“哦哦哦,能喝能喝。”
顧舒窈又去衝了一杯蜂蜜水,剛遞給溫敘白,秦時宜就抓著新的洗漱用品回來:“舒窈姐,這套是你的。”她將另一套放在溫敘白麵前:“敘白哥,你的。”
顧舒窈大驚失色,指著溫敘白:“他也要住這裡?”
秦時宜點頭:“對啊。我哥喝醉會發酒瘋啊,我可控制不住。一般我哥喝醉的話,敘白哥會在家留宿。”
顧舒窈忽然開始後悔,她現在回學校還來得及嗎?
溫敘白看出顧舒窈的抗拒,趁秦時宜不注意,走到顧舒窈身後彎下身,俯在她耳邊問她:“你好像很怕我?”
熱氣噴灑在耳廓上,顧舒窈像只受了驚的兔子,猛地跳到一邊,狠狠地剜了溫敘白一眼,然後走開了。
深夜,顧舒窈和秦時宜躺在她那張舒適柔軟的大床上說悄悄話。
顧舒窈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秦時宜還在叭叭叭。她無奈的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裡:“睡覺吧小宜,我困死了,明天還有早八!”
秦時宜戀戀不捨的閉上了嘴:“好吧,舒窈姐,那我們睡覺吧。”
耳畔終於清靜下來,顧舒窈忽得想起什麼,問道:“我看秦先生不是挺正常,溫敘白還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秦時宜用一種“你是不會了解的”語氣說:“我哥他跟普通人不一樣,他喝醉了是先睡,睡夠了,有精力了再發瘋。”
話音剛落,隔壁臥室的門就被人擰開,一道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了瘋發始開,了好“:頂頭過拉子被把宜時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