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顧舒窈經歷了有史以來最混亂的一晚。
終於知道為什麼秦時宜小小年紀就那麼瘋狂了,這簡首就是他們秦家人的基因。
秦時宴把自己當正在開演唱會的歌星,抱著垃圾桶在客廳裡鬼哭狼嚎,強迫顧舒窈和秦時宜當他的觀眾,還要兩個人每聽完一首歌想出十句不同的誇他的話,不誇他就作勢要從窗戶上跳下去,死給兩人看。
秦時宜對此白眼一翻,罵道:“隨便你!”然後轉身就回了房間。
秦時宴委屈巴巴的看著顧舒窈,顧舒窈心軟,只能違心的誇他唱歌好聽,然後聽了一首又一首,首到想不出詞語誇他。
顧舒窈一手扯著秦時宴的睡衣衣角,免得他真從窗戶上翻下去,一邊絞盡腦汁的誇秦時宴
“秦先生您剛剛唱得特別好。”
“說過了,不能重複!”
顧舒窈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回憶當初她是怎麼給自擔微博下面刷評論:“秦先生好帥,秦先生加油。我這一輩子為秦先生痴,為秦先生狂,為秦先生哐哐撞大牆!”
秦時宴這才滿意,動了動身體打算從窗戶上跳下來。
這個時候,溫敘白從房間裡出來。他還沒睡,身上還穿著之前的西裝,只是外套脫了,露出裡面的馬甲襯衫,袖箍緊緊繃在手臂上,勾勒出他的肌肉線條。
看到溫敘白,秦時宴立刻又不動了。
溫敘白按了按眉心,對他說:“下來。”
秦時宴:“我不。”
溫敘白不再說什麼,看向顧舒窈,命令道:“鬆手。”
“啊?”顧舒窈把衣角捏得更緊了,“那他會摔下去的。”
溫敘白看她一眼,像看傻子一樣:“這是一樓,外面就是花園,摔下去就摔下去,死不了。”
秦家是獨立的別墅,要不然秦時宴也不能嚎這麼久都沒有鄰居來敲門,要不然秦時宜也不能這麼放心她哥。
在溫敘白逼人的氣勢中,顧舒窈鬆開了手。豈料,剛剛還死活不肯下來的秦時宴自己乖乖下來了。
溫敘白指了指房間,再次命令道:“回去睡覺。”
秦時宴哦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顧舒窈看著兩人,忽然就想起了秦時宜的那句話“我哥什麼都聽他的,跟他小媳婦兒一樣。”沒忍住,顧舒窈笑出了聲音。
“笑什麼?”
溫敘白不知何時站到了她面前。
顧舒窈趕緊搖頭:“沒什麼。”
溫敘白看著她眼底的青黑,忍不住說她:“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也有人理他越來勁。時宜都進去睡覺了,只有你還傻乎乎的陪著他,不困嗎?”
顧舒窈當然困,而且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但被溫敘白這麼教訓,她還是不爽:“你不是也沒睡。”
溫敘白看她一眼:“我在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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