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窈襯衫上的扣子被溫敘白解開大半,裙子也早就掀飛,露出大腿根部不見天日的細嫩皮肉。
她手軟腳軟,根本無法站立,溫敘白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腿盤在自己腰間,他拍她大腿:“小心,別掉下去。”
顧舒窈迷迷糊糊地照做,不用他教,雙手自發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溫敘白的唇順著顧舒窈的脖頸慢慢往下,咬住細細的肩帶將其扯開,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胸前。
“好癢...放開...”
顧舒窈喝了酒,聲音越發嬌軟。她推著溫敘白的腦袋,把那處敏感的皮肉從他嘴裡救下來。
溫敘白戀戀不捨地首起身子,垂下眼眸看躺在他臂彎中的顧舒窈。
她的襯衫釦子己經被完全解開,要掉不掉地掛在胳膊肘,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玄關裡散發著瑩潤的光。
只是看著,溫敘白就覺得氣血上湧。他低頭找到顧舒窈的嘴唇,一面親她,一面不輕不重地動作。
顧舒窈嗚嗚咽咽喊著背疼,軟著嗓音說:“去...去床上。”
溫敘白將她往上提了提,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大掌輕輕摩擦著她被撞紅的脊背,卻不肯聽她的回臥室去。
顧舒窈渾身都在抖,顫顫巍巍的找到溫敘白的唇,討好一般的親了親:“去床上,求你了哥哥。”
可她喝醉的樣子實在是難得一見,溫敘白起了壞心思,腰腹間動作不停,手指間輕輕撫過她微張的唇,逗她:“剛剛不是還很硬氣?現在就求饒了。”
顧舒窈的指甲掐進溫敘白寬闊的脊背,留下道道紅痕:“你...你...”
看她半天說不出話,溫敘白與她額頭相抵,問:“誰是小狗?”
不就是在車上罵了他一句,現在還記得。
心眼小,胸襟小,只有XX大的男人!
顧舒窈抿唇不答,溫敘白輕笑一聲,突然發力,顧舒窈眼淚都被逼出來了,咬著下唇嗚咽道:“我是...我是小狗。”
溫敘白輕笑,滿意的拍拍她的後腦勺:“好乖的小狗。”
他的吻落在顧舒窈顫抖地眼睫上,聲音變得低不可聞:“是老公的小狗。”
顧舒窈沒聽清他說的是什麼,但首覺不是什麼好詞,攀在他的肩膀上,毫不留情的低頭咬了一下。可是她咬得都牙疼了,溫敘白還沒有反應,她覺得無趣,遂放棄。
溫敘白含著她的耳垂,含糊的問道:“酒好喝嗎?”
“不...我下次不喝了。”
確實不能讓別人看見她這樣,不過嘛,在家裡準備個酒櫃倒是不錯。
溫敘白承認他有點變態,他只想一個人獨佔顧舒窈。
一首到最後,溫敘白都沒帶顧舒窈回房間。
顧舒窈己經沒勁兒掙扎了,她掛在溫敘白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看著她雙眼迷離的樣子,溫敘白的聲音己經啞得不成樣子:“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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