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做什麼?”
顧舒窈的手指緊張得攪來攪去:“那個...你喝醉了,我上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她緊張得嗓子都要劈叉:“我幫你煮個醒酒湯吧。”
溫敘白睜開冷厲的眼眸:“不需要,出去!”
顧舒窈沒走,鼓起勇氣問他:“那你需要什麼?我...我什麼都會做。”
“伺候人,會不會?”
溫敘白靠在沙發椅背,整個人很放鬆,卻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顧舒窈當然不會蠢到以為他說的“伺候”是“照顧”的意思,她的心跳在這一瞬間變得極快,卻還強撐著沒有逃:“如果你需要...”
溫敘白以為她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冷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一個女人。”
顧舒窈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為的是嚇退自己,但她沒得選。北城有那麼多和他門當戶對又才情出眾的女孩子,她在裡面沒有絲毫的競爭力。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年輕的身體。
顧舒窈深呼了一口氣,脫掉了大衣。
溫敘白眼神驟然變深,他沒有阻止顧舒窈的動作,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在這過程中,他的眼神始終黏在顧舒窈身上。
顧舒窈一言不發,將衣服一件一件脫下,而後抬腳走到溫敘白麵前,大著膽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顫抖著摸上了他的臉。
“你...”顧舒窈嚥了咽口水,艱難地問道,“你明天酒醒了不會不認賬吧。”
溫敘白掐住顧舒窈的腰,微微用力,兩個人便調換了位置,他冷笑:“我是那樣的人?”
顧舒窈是第二天下午才醒的,醒來時房子裡一個人都沒有。溫敘白把她從黑名單里拉出來,給她發了兩條資訊。
一條是家裡電子鎖的密碼,另一條是讓她搬進來。
即使到現在,圈中也流傳著顧舒窈的傳奇故事——這個小姑娘不得了,不到半年,就把那支最難採的高嶺之花拿下了。
眼下,顧舒窈捂著高嶺之花的嘴,警告他不許再說。
溫敘白一動不動,任她動作。因為捱得太近,某個東西有再度復甦的跡象。
顧舒窈收回手,連滾帶爬地往外跳,被溫敘白捉住手腕首接拉了回去。
“我不要了!停下!”
顧舒窈尖叫著拒絕。
溫敘白今天晚上己經不知道聽了她說了多少句“不要”,但他沒有在意。床上嘛,“不要”就是“要”,“停下”就是“繼續”。
水波盪起一層一層的漣漪,很久很久,都沒有平息。
淚水從眼眶滑落,劃過太陽穴,沒入鬢髮。
顧舒窈哭得抽抽搭搭:“放開我。”
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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