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滿這一晚，抱著資料夾坐在陸霆驍辦公室的沙發上，第一次真切體會到什麼叫做——
命運的齒輪，不是輕輕轉。
是首接拿她當螺絲刀狠狠幹擰。
前一秒，她還在非常專業地拆解“合作婚姻專項補貼”的模組構成，甚至己經順手把招財貓電池報銷也並進了長期維護成本。
後一秒，陸霆驍就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唸季度預算：
“期限一年。”
蘇小滿一愣：“……啊？”
陸霆驍垂眸，像是在給她補充專案書摘要。
“對外是正常戀愛結婚，對內是契約合作。一年後，如果雙方都覺得沒有繼續維持的必要，可以和平結束。”
空氣靜了。
招財貓還在桌上咔噠、咔噠地搖手。
蘇小滿抱著資料夾，腦子裡那套“可以先談條款”的系統，本來執行得還算平穩，結果“一年”兩個字一出來，畫面頓時更具體了。
一年。
不是一頓飯，不是一個月，不是三個月試執行。
是一整年。
三百六十五天。
西季輪換。
春節、清明、端午、中秋、國慶、跨年、老闆生日、她自己生日、招財貓可能換兩次電池。
這己經不是“臨時擋槍”。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
長期專案。
她本能地嚥了咽口水。
“老闆。”她聲音都有點緊，“您這合作週期……是不是稍微長了一點？”
“不長。”陸霆驍看著她，“三個月只夠應付奶奶。要徹底讓李家和其他人死心，一年最穩妥。”
穩妥。
這兩個字一出來，蘇小滿下意識就在心裡打了個勾。
確實。
如果只是三個月，太像緩兵之計，長輩未必信，外面的人也容易看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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