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當場有點熱，只能硬著頭皮把問題拉回正軌。
“比如……”她輕咳一聲，“肢體接觸上限。”
陸霆驍眉梢輕挑。
來了。
他就知道，這條她不會略過。
“你說。”
蘇小滿瞬間恢復了談判理智。
“基礎對外展示，比如並肩、靠近、偶爾拉手，我可以接受。”
“嗯。”
“擁抱這種，需要提前溝通，除非是像上次那樣的極端場景。”
“嗯。”
“更進一步的……比如明顯超出公眾情侶自然互動範圍的部分，我建議先不要寫死。”
空氣靜了。
“超出公眾情侶自然互動範圍”這句話，說得過於委婉，以至於委婉本身都變得有點曖昧。
陸霆驍看著她。
她明明是在談邊界，可耳朵紅得太明顯，眼神也沒完全穩住，連手指都下意識捏緊了資料夾邊緣。
這讓他心裡某個地方，很輕地動了一下。
她不是不在意。
她只是在強撐著用專案語言，給自己留一層安全殼。
“可以。”他說。
蘇小滿悄悄鬆了口氣。
很好。
至少在這一條上，老闆沒有趁機推進什麼危險需求。
這說明五千萬雖然很嚇人，但甲方底線還在。
專案可談。
於是她繼續往下。
“公開場合稱呼，上次說過了，分層處理。我建議先進入過渡期，慢慢改口，避免一下太生硬。”
“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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