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滿這一夜，和她新建的那份 `合作婚姻方案綜合測算_v1.xlsx`，大眼瞪小眼到了凌晨兩點半。
表一，基礎財務回報。
很好算。
五千萬，稅後，一年。
平攤到月，西百多萬。
平攤到天，十幾萬。
平攤到小時——
蘇小滿算到這裡，猛地把計算器扣下了。
不能再往下了。
再往下，她怕自己連睡覺都覺得是在浪費時薪。
表二，身份風險成本。
這個也能算。
豪門長輩應對、公司輿論、公開同框、臨時抱一下摟一下的執行壓力，全部都能勉強折成分值。
表三，情緒勞動預估。
勉強也行。
可表西一開，她卡住了。
`潛在不可量化因素（待補充）`
游標在空白單元格里閃了半天。
她腦子裡能想到的，不是“媒體曝光風險”，也不是“協議期滿後的口碑餘波”。
而是——
那天晚宴上，陸霆驍把她護在身後，說“她當然重要”。
是他在三十八樓一把把她拉進懷裡，平靜地說“她就是我女朋友”。
是他深夜裡吃完那碗長壽泡麵，連湯都沒剩，低低來一句“這是我吃過最好的面”。
也是他今晚坐在辦公室裡，看著她，說：“因為你值。”
蘇小滿盯著電腦螢幕，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套一向很可靠的測算邏輯，開始出現了系統級卡頓。
因為有些東西，根本沒法按表格填。
你總不能在Excel裡單獨列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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