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隻骯髒的老鼠。
“你為了討好老師,為了倒貼一個根本不拿你當回事的變態。”
“把髒水往我身上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孟聽絮徹底崩潰了,她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臉放聲大哭。
但我沒有絲毫心軟。
我拿起桌上那杯剛打滿的熱水,走到她面前。
手腕一傾。
滾燙的熱水順著她的頭頂澆了下去。
“啊——!”
孟聽絮慘叫一聲,捂著頭跳了起來。
水雖然不至於燙傷,但也足夠讓她狼狽不堪。
“水這麼熱,能讓你那顆惡毒的心融化一點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滾出我的視線,別讓我再覺得噁心。”
從那天起,孟聽絮徹底在班裡社會性死亡。
沒人願意跟一個背地裡造謠、落井下石的人做朋友。
她連著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最後受不了心理壓力,辦理了轉學手續。
解決完孟聽絮,我請了半天假。
我去了市中心醫院。
我是去看宋辭的。
重症監護室的走廊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宋辭的父母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和幾名校領導激烈地爭吵著賠償問題。
“我兒子是清華的苗子!現在被你們學校的老師害成了廢人!”
宋辭的媽媽披頭散髮,歇斯底里地咆哮。
“一百萬!少一分錢我們都要去教育局告你們!”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吵鬧,趁著護士換藥的間隙,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床上,宋辭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般躺著。
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慘白,雙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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