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刃刺破血肉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地下室。
“啊!”
極其淒厲的慘叫聲瞬間穿透黑布。
椅子上的人劇烈地抽搐起來,拼命掙扎,連帶著沉重的太師椅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鮮血瞬間從黑布裡湧了出來,滴落在硃砂畫成的法陣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門外的沈鶴川瞬間變了臉色。
他一把推開地下室的門,衝了進來。
沈聿修和裴雲舒也緊緊跟在後面。
“舒寧!怎麼回事?”
裴雲舒看著地上那一灘鮮血,嚇得捂住了嘴。
沈舒寧也慌了,她手一抖,鬆開了劍柄。
“媽,邪祟太厲害了,它在掙扎!我壓不住它!”
椅子上的人被捆得結結實實,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那聲音因為劇痛而變調,聽起來根本不像年輕女孩的聲音。
但此刻的沈家人已經完全被沈舒寧洗腦了。
沈鶴川一個箭步衝上前,死死按住黑布下還在掙扎的肩膀。
“沅寧,你給我老實點!”
他力氣極大,硬生生將椅子壓穩在地上。
“你忍一忍,你姐姐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沈聿修站在不遠處,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鶴川,把她按緊了,別讓她破壞了法事。”
他甚至有些不耐煩。
“流點血算什麼,只要能把業障除乾淨,送醫院搶救一下死不了人。”
裴雲舒也不敢靠近,只是站在樓梯口不停地念佛。
“沅寧,你要懂事,媽媽知道你疼,但這是你欠你妹妹的。”
椅子上的人掙扎得越來越弱,鮮血順著黑布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匯成了一灘血泊。
沒有人去拉開黑布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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